很快,在宋傑的安排下,王佳佳便從疾俯公司內的一個辦公室走出。
她換上了一個厚厚的棉襖,上面雖然十分破舊,但洗得很乾淨,她手中還拖著兩個大行李箱,像是即將回鄉的小女孩,不過她神情間充滿了茫然和無助,低著頭跟在宋傑後面走了出來。
“聽說她昨天晚上幹活的時候在偷懶,被陳公子發現了,於是我已經把她辭退,陳公子,我應該沒有誤會她吧?”陳仰笑眯眯地說道。
陳言先是一怔,隨後說道:“陳仰,你還真是心狠手辣啊,這麼好的一個小姑娘,你說辭就辭?我昨天可沒見她偷懶,你不要亂誤會人了。”
陳仰轉過頭,對王佳佳問道:“我誤會了你嗎?”
王佳佳害怕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沒……陳董沒有誤會我,我昨天確實工作不上心,在偷懶,陳董開除我,我無話可說。”
“你……”
陳言還想說什麼,但被易東拍了拍肩膀,拉到了一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這就是陳仰這小子故意做給你看的,咱們發現了他們的這個醜聞,陳仰自然不可能讓王佳佳待在疾俯公司了,怕你向徐可卿告密嘛。不過我們也不急,不如把這王佳佳……給招到咱們這裡來,咱們好吃好喝待著她,還怕掌握不了陳仰的秘密?”
陳言頓時豁然開朗,對他說道:“你說得有道理!”
隨後,陳言又走了回來,直接將陳仰無視,對王佳佳說道:“那個……王佳佳,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王佳佳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些年我在城市打拼,也存了不少錢,我想回到村裡去,在村裡開個小賣部,再把自己給嫁了。”
陳言說道:“那你不打算再打拼打拼了嗎?”
王佳佳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陳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言挑釁似的看了陳仰一眼,笑了笑後,說道:“你可以到我公司裡來,既然陳仰嫌棄你,我們歡迎得很,不管你會幹什麼,我們都給你五險一金,每週還給你雙休,怎麼樣?比凌晨在陳仰這裡幹活,要好得多了吧?”
宋傑立馬急著說道:“陳公子,你當著面在這挖人,是不是有點不妥?”
陳言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王佳佳已經不是疾俯公司的人了,我和她說話,管你什麼事?你們最好快點把我們的五臺蘭博基尼處理好,這才是你的要緊事。”
陳仰擺了擺手,說道:“陳公子,你要王佳佳去你那上班,請自便。但那五臺蘭博基尼,和我們疾俯公司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堅持想讓我們來幫你修理,可以預先支付一筆費用,五臺蘭博基尼,五百萬吧,這樣我們能考慮考慮,不然就請自己返廠。”
陳言被陳仰這一番狂妄的話語給氣笑了,拉著王佳佳的手腕,反頭對陳仰說道:“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告訴你,這五臺蘭博基尼你修定了,我一分錢也不會付!而且……你還會求著讓我開回去,你喜歡和我玩,我就陪你玩玩。”
說罷,陳言似乎勝券在握般,摟著王佳佳離開了疾俯公司的大門,揚長而去。
待他們走後,宋傑才大笑了出來,對陳仰說道:“二少爺,這陳言和你說得一點沒差啊,太自以為是了。”
“從他回國後的第一件事,就給徐可卿送那麼多聘禮,我就知道他是一個這樣的人了。說這陳言蠢,他又有自己的小聰明,說他聰明,但他每次開口說的這些話,我又感覺他做事不考慮後果。”
陳仰揉了揉太陽穴,對宋傑說道:“你明天去給江如畫辦理出院手續,這陣子她每天洗胃,打葡萄糖,吃流食,身體虛弱得很,你要找個好點的廚師,把她的身體儘快補起來。”
宋傑點點頭,說道:“這個……小事一樁,但我聽說陳豪已經開始聯絡惠市的高層,打算對咱們疾俯公司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