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傷痕累累的賀家正終於被送到醫院治療。
而宋傑與江如畫,也正和竹青黛快馬加鞭地完成疾俯公司的股份轉讓,疾俯公司的最終去向,總算有了著落。
“仰爺,這下好了,攀上了竹青黛這棵大樹,現在誰也動不了咱們了!仰爺你這一手屬實是高啊!”龍秋野一屁股坐在陳仰旁邊的沙發,眉飛色舞。
劉正鵬也微微點頭:“現在矛盾點主要轉移到了竹家和李家之爭,咱們只要做好疾俯公司分內的事情,讓竹青黛感受到我們是疾俯公司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可確保絕對安全。靠著她的背景,抵住李瀟和江山秀應該不是難事。”
“手還疼嗎?你這都快圍成木乃伊了,怎麼要一言不合的打那個大塊頭?我看他還怪嚇人的。”
徐可卿看著陳仰被紗布纏繞的右手,一陣心疼。他現在上衣下幾乎全是紗布,江山秀帶的傷還沒好,又多了一處新的。
“他是必須要打的,而且要狠狠的打,不然賀家正這小子的立場不會堅定,我得讓他放心。另外這李瀟的手段確實挺令人噁心的,要不是他不好動,那一茶壺我就砸在他頭上了。”
陳仰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對劉正鵬說道:“劉正鵬,你過來一下,接下來我要你去幫我辦幾件事。”
劉正鵬神情嚴肅地走了過來,陳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說道:“你現在先去疾俯公司,連夜把這幾個月來的所有財務報表,檔案檔案,員工資料,一次性全部取出帶走,去廣市,把資料留在你的新語傳媒公司。然後去找陳言談,明天日落前,我要你一定把百言公司談下來。”
“仰爺,為何要這麼做?我覺得難度很大。”聽完之後,劉正鵬雙眼倏然睜大,大感意外。
“你去做就行了,我會暗中幫你的。至於資金的問題你也不要擔心,我會讓江如畫把錢轉到新語傳媒公司的賬頭上,你就以新語傳媒公司的名義把陳言的公司買下來。”陳仰說道。
“這個……”
劉正鵬似乎有很多顧慮,但看陳仰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還是點頭說道:“好!”
徐可卿委婉地說道:“老公,你去廣市都沒有把陳言的公司拿下來,現在要他再過去……陳言恐怕還是不會賣的吧?他現在把他那公司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百言公司賣出的400臺車,在開業短短一個月造成的銷售奇蹟,其實陳仰花了大價格買下了其中的380臺,這一點徐可卿是被陳仰告知過。
因此她知道百言公司硬實力很弱,是陳仰給了陳言一種百言公司很行的錯覺。
但問題是陳言本人並不知情,他現在是初次創業,當然視百言公司為心頭肉,儘管陳言本人膽子很小,但他背景又很硬,陳仰很難用李瀟這種極端手法逼他把公司賣出去。
廣市陳家在廣省的地位,實際上和李竹兩家在上京的地位差不多,都是站在了最頂端的一流家族。
“他會賣的,陳言這種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利用起來會非常方便。”陳仰打了個哈欠,今天奔波了一天,他看上去也很累了。
龍秋野和劉正鵬在此時對視一眼,面色為難,但終究一聲未吭。
古往今來,人要想解決掉一個對手,大體有兩種方法。
一是增強自身的實力,在硬實力上壓過對方。可惜世間人人身份未曾平等過,有時候對手力量為壓倒性,靠著自身的一腔熱血,其實是很無能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