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陳豪的?!”
“陳豪花這麼大的心思去針對自己的公司?這可能嗎!”
“別扯了!公司還可能在當事人不知情的狀況下完成註冊?無稽之談……我明明查過,網上註冊的登記資訊,法人就是陳仰!”
很快,議論聲立即在場上掀翻,所有人都開始質疑了起來。
尤其是徐家眾人,他們對這樣的資訊最存疑。
由於徐可卿的緣故,他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在好奇疾俯公司老闆的是誰,但當疾俯公司完成註冊開始營業,所有資訊公佈出來後,他們發現幕後老闆就是陳仰,登記在冊,不可能是其他人。
現在他們拿出手機,都能將這個資訊查出來,合理合法。
“江如畫……”
陳豪猛地一下回過神來,發現居然是江如畫在給他通報這條資訊,他嚥了一口唾沫,面龐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如畫,疾俯公司怎麼可能是我的公司?這種事情你不要亂說,媽要是知道後,會不高興的。”
“就是媽不信任陳仰,所以才費勁心思,在一開始就把疾俯公司登記在了你的手上。”
江如畫遺憾地看著陳豪,繼續說道:“疾俯公司在惠市遲遲沒有完全註冊,不是因為陳仰故意在拖時間,或者手續沒法辦理,而是媽不讓。”
“怎麼可能……”
陳豪這一下真的慌了,氣喘如牛,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說道:“不可能……媽這件事都沒和我說過,不可能!我要打電話問她!”
“不用了,疾俯公司這一塊地方的訊號被你帶的人遮蔽,電話打不出去的。詳細檔案都在這,媽利用這裡其中的一個商鋪,套了兩個公司殼子,登記在網上的那個疾俯公司是個皮包公司,董事是陳仰。而現在五橋商鋪經營的這一家,董事就是你,只不過想要查到,需要費點心思。”江如畫簡易地說明了一下,然後把更加詳細的檔案遞了過去。
陳豪看著上面的所有內容,又哭又笑,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儼然到了情緒崩潰的邊緣,說道:“不可能……媽這不是在害我嗎?媽那樣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害我?”
江如畫嘆道:“媽當然不是在害你,她正是因為關心你,所以才這麼做的。疾俯公司要是被經營破產,媽有辦法轉移到別人身上,這個公司不會和你有任何關係,不會成為你履歷上的汙點。但疾俯公司要是做大做強,無論陳仰怎麼折騰,疾俯公司等於是幫你打工,一樣會順利應當的交到你手上。媽愛子心切,處心積慮幫你把路鋪齊鋪好,是你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爛了呢。”
“不!媽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我不信,這個檔案是偽造的!”陳豪依舊不敢相信,大吼大叫。
他不相信,自己崇拜的母親……那樣精明能幹的一個人,竟然也會被陳仰一同算計了進去,在他眼裡,他母親辦事從不失敗,更不可能會被陳仰這樣的廢物算計,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江如畫笑了笑,說道:“媽當然不會和你說了,因為媽從來就沒有把陳仰放在過眼裡。沒有誰會相信……一個在陳家被唾罵三年,給陳家虧損金額過億的廢物;在徐家端茶送水,一事無成的贅婿,能走到今天。媽把疾俯公司放在你手上,防了一手疾俯公司做強做大的可能,已經是她對陳仰的最高估計了。”
江如畫和陳豪的對話,眾人聽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身軀都僵住,如遭雷擊一般,剎那間失神。
此刻……
整個五橋湖畔,唯有呼呼的風聲而已。
竹青黛,馮雪顏,鄒豐偉,賀家正——
所有的青年才俊,巨頭老闆,都震撼的看著陳仰,彷彿顛覆認知般,驚駭到了極點!
這揹著身,穿著中山裝神情淡然地看著潮起潮落的青年……如此可怕,可怕到擁有不似這個年輕段該有的處事手段。
“難怪……難怪他會在會議上頂撞鄒豐偉。”馮雪顏面色蒼白,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來。
陳仰明知鄒豐偉的身份顯赫,還故意與他結仇,其目的,不就是讓鄒豐偉保持著滿腔憤怒,來盡心盡責,竭盡全力的查清楚疾俯公司的罪狀嗎?
現在,疾俯公司的董事變成了陳豪,那鄒豐偉所查到的一切,都化作了打向陳豪的槍子。
每一顆都真實無比。
在鄒豐偉一絲不苟的調查下,幾乎槍槍致命,刀刀見血。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