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陳家。
頗具民國風格的院後大堂中,諸多陳家長輩齊聚,在太師椅上坐成一排。
“奶奶,爸,這回我可不是空口無憑地冤枉陳仰了!這小子心腸是真的壞!”
陳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興高采烈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奶奶。
陳蒼皺了皺眉,說道:“陳豪,你又發現什麼了?”
“當然是一件大事了!”
在外人面前不顯山不顯水,穩重如泰山般的陳豪,在陳家的長輩面前,就如同一個急功近利的孩子,他懂得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現不同的自己,長輩最喜那些一眼就能看穿心思的晚輩,容易掌控,所以在他們面前,陳豪努力裝成是這樣的人。
“陳仰這段時間能把疾俯公司開起來,背後的手段是真不少!據我所知,這小子動了很多不法的手段,以前在陳家的時候,他分明是裝成的一副懦弱面孔,這小子用心歹毒啊!”陳豪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話出口,陳家諸多長輩都陷入了沉默中。
他們並不是覺得陳豪的這番話說得有多對,而是他們每個人都清楚,要想開公司,尤其是像陳仰這樣比較特殊的公司,沒有手段打通關係是不行的,這事他陳豪肯定也沒少做過。
如今特地說出來標榜陳仰,很沒有說服力,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刻意針對陳仰,在陳家長輩看來,他表現得太明顯了。
“小豪,陳仰都做了一些什麼事啊?”陳家老太太挑了挑眼皮子,對於陳豪的這點小心思,她沒急著揭穿,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個優秀的孫兒,還有話要說。
陳豪深吸了一口氣,雙拳緊握,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悲憤不已地說道:“前一段時間,這小子不是逼迫江如畫,把她送給了乘跡公司的人,還拍了錄影嗎?沒想到我和你們一說,陳仰這小子怕了,他居然對如畫痛下殺手,想要殺如畫!”
“什麼?!”
這話出口,所有陳家長輩驚懼不已,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要殺江如畫?怎麼殺的?江如畫現在怎麼樣了?”
“如畫雖然不是我們陳家的後輩,但這孩子聰明能幹,被江山秀一手帶起來的,也沒有做過對不起陳家的壞事兒。”
“現在被陳仰那不知好歹的東西拍了錄影不說,連命都要丟了?”
諸多陳家長輩,展開了一連串的發問,全數望向了陳豪。
陳豪很滿意他們的反應,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淚,說道:“陳仰他先是給如畫灌了安眠藥,讓她沉睡不醒,然後又給她割腕,泡在了浴室裡面,想讓她流血過多喪命,製造一出江如畫自己承受不了壓力,一副自殺的假象!但好在如畫命大,撿回了一條命,目前在醫院養傷,好像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這都是她自己和我說的,而且是我一直派人保護著如畫,陳仰這段時間才沒有空隙對她出手。”
“有這種事?!”
陳蒼驚駭不已地看著陳豪。
陳仰雖然在陳家的時候表現平平,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他那個溫文爾雅的兒子,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為達自己目的,簡直有些不擇手段,令人髮指了!
陳豪悲憤地說道:“我說的這些……全都是事實!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等如畫醒來以後,你們可以自己問她,她現在雖然脫離生命危險,但因傷勢過重,每天都要沉睡很長時間,等她下一次醒來,她肯定會把事情告訴你們的。”
“這個狗東西!簡直無法無天了!”
陳家長輩都是狠狠地罵了一聲,眼中閃耀著怒火。
陳豪心裡冷笑了一聲,很滿意他們的反應。
這麼多的在陳家的偽裝,不是白費的。在他們面前,陳豪永遠是一個陽光開朗,單純上進的孩子,他們絕不會想到這件事情是他一手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