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江如畫在山頂別墅自己的房間床上醒來,頭痛欲裂。
“昨天怎麼搞的……”
江如畫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私人餐廳上,她記得就喝了一杯紅酒,整個人就醉倒了。
後面應該是陳仰把她送回來的吧。
只是……江如畫在心底實在疑惑,她酒量其實很好,被江山秀訓練出來的,面對各種應酬,幾乎千杯不醉,這也是她這種女人必備的技能。
怎麼在昨天……醉得這麼厲害?
她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穿了一件睡裙走到了大廳,發現陳仰正坐在沙發上,宋傑拿著一疊檔案,正在他旁邊說著什麼。
“江小姐。”
宋傑看到她下樓,連忙止住了話語,朝她點頭示意。
江如畫看著陳仰,十分疑惑地問道:“昨天是怎麼回事?”
陳仰站起身來,笑著對她說道:“沒什麼事,你昨天喝多了,我就把你送回來了。”
江如畫蹙了蹙眉,又對他問道:“那昨天我事情做得怎麼樣?”
陳仰說道:“你做得很好,給我長臉了,讓我在同學面前揚眉吐氣了。”
江如畫搖搖頭,她就知道陳仰是打的這個主意,實在是找一些沒必要的虛榮。
昨天她和陳仰也只是表面合作而已。
她需要乘跡公司那邊的合作功勞,所以在陳仰面前,把事情辦的盡心盡力,沒有讓陳仰丟面,作為回報,陳仰確實給她安排了一個疾俯公司的董事秘書職位。
這樣,陳仰就可以對陳家宣稱,疾俯公司與乘跡公司的合作,是由她這個董事秘書談下來的了。
“陳豪今天要來,你知道吧?”陳仰忽然對她問道。
“陳豪哥今天過來?!”江如畫面龐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欣喜之色,不過她表現得還比較含蓄,稍縱即逝。
陳豪這三年,在陳家奪走了屬於陳仰的一切。
陳仰的父親在他身上付出了許多心血,把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陳家旗下各大公司的股份,都交給了他不少。
與陳仰這種只會敗家的廢物不同。
陳豪自己也爭氣,步步為營,利用手中的關係,自己也成立了不少公司,他就是一個被完美規劃的富家大少,是所有家族的模板後生。
所以他這種人,很容易得到江如畫的青睞。
“今天陳豪在中午就會過來,想和我們吃一頓飯,然後明天疾俯公司開業大吉,你身為陳豪的身邊人,又是疾俯公司的董事秘書,這兩件事情,我都交給你來打點怎麼樣?”陳仰對江如畫問道。
江如畫原本想拒絕,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場交易罷了,她雖然現在是陳仰的秘書,但絕不意味著會任由陳仰差遣。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