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徐家人面前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江如畫,此時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惺惺作態,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緊抿雙唇,不情願的走到了廚房,給徐輝明和李小琴都泡了一杯茶,端在了桌前。
“江小姐,這……”
徐輝明和李小琴目瞪口呆。
就江如畫在陳仰面前低聲下氣的態度,那能可能是江如畫包養的陳仰嗎?
“說說你現在為什麼住在我家別墅。”陳仰對她說道。
“因為我沒地方住,在陳先生這當女……女……女僕!”江如畫面頰發紅,心中又氣又無奈,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她現在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陳仰在徐家寄居籬下的感覺,不得不低頭。
一方面是陳仰剛剛拿下了乘跡公司的合作,這是足以讓整個陳家都轟動的大功一件,她可能還要向陳仰求求情,讓他把功勞劃自己身上一點,好歹讓她也參與進去,這樣的話,陳家那邊她也有說的履歷了。
另一方面,在調查遺產這件事情上,江如畫這半個月來毫無進展,完全沒有調查出陳仰手底下有多少財產,因為陳仰幾乎沒再胡亂消費了,查不出流水,連個大概都猜不出來,也是她不得不繼續留在陳仰別墅的理由。
“別說女僕,這個詞不太好,讓我媽覺得和你有那啥關係似的,還是說女傭吧。媽,她在我家只做苦力,你放心好了。”陳仰糾正了江如畫的措辭。
“你……”
江如畫面色瞬間變得更紅了。
放在平時,和陳仰這種人染上半點關係她都覺得不舒服,現在居然要靠他來糾正這樣的錯誤,這陳仰故意噁心人的能力,那比起李小琴來說只高不低。
“江……江小姐,之前你不是疾俯公司的董事長嗎?這別墅,還有門外的豪車,難道不是你送給陳仰的?怎麼會在他手下做女傭?”
李小琴不依不撓。
她壓根就不相信陳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這樣一種渾身上下散發著富貴氣質,出自豪門大家的千金小姐,來給他當女傭。
這開什麼玩笑?
江如畫低頭說道:“你說的那些,都是陳先生自己買的,和我半點關係都沒有……陳先生遠比我有錢得多,之前……都是誤會吧。”
江如畫待會還有事相求,現在態度無比恭順,生怕說錯話讓陳仰不開心了。
“遠比你有錢?”
李小琴和徐輝明都徹底呆住了,他們一時之間,只覺得思維出現了短路。
他們是覺得陳仰有錢,但那是江如畫露面之後,他們都覺得是江如畫給他的一切。
可是現在,江如畫在陳仰面前卑微如僕人一般,親口承認不是她出的錢,那陳仰的錢又是從哪裡來的?
陳仰含笑說道:“怎麼樣?爸,媽,現在還要我和徐可卿離婚嗎?”
如果不是為了和徐可卿長久相處下去,陳仰哪會和他們在這裡浪費口舌,好歹他們也是徐可卿的父母,一點面子總是要給的。
“這個……”
李小琴摸了摸鼻子,和徐輝明二人面面相覷,神情似乎極為難堪。
徐輝明猶豫再三後,對他說道:“陳仰,你到底是撞什麼大運了,能不能和我說說?”
陳仰笑著說道:“我一直都是這樣,也不算撞大運吧,我現在是疾俯公司的老闆,等疾俯公司正式營業你們就知道了。”
撞運?
陳仰沒什麼撞運的時候,他能到今天,都是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