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您怎麼來啦?”
看到江如畫,宋傑,以及幾名疾俯公司工作人員的到來,徐有為和徐輝國趕緊就走了上去,一改之前憤憤不滿的嘴臉,笑臉相迎。
可惜江如畫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神色冷傲,雙眸如冰,大步走進了別墅,對坐在沙發上的徐可卿問道:“徐小姐,麻煩你馬上把山頂別墅的鑰匙給我,我趕時間!”
江如畫是過來取別墅鑰匙的。
之前在酒席上,陳仰明確表示不會讓他住進山頂別墅,而且態度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硬。
便是她委託陳家人那邊給陳仰打電話,好說歹說,陳仰也不為所動,根本就沒有把鑰匙給她的意思,讓江如畫在別墅門口傻站了好長一段時間,心中氣急不已。
不過。
這並不代表她就沒辦法了。
現在她一句話就能讓陳仰從疾俯公司離職,一個簽名就能解掉徐家和疾俯公司簽下的合同,再加上她之前和徐可卿打了個照面,她清楚徐可卿這種女人想要什麼,徐可卿肯定不會放棄現在陳仰在疾俯公司的地位,以及徐家手上的十多筆合同。
所以過來問她來拿鑰匙,她不可能不給!
“江董難道沒有山頂別墅的鑰匙嗎?”
徐可卿轉過頭,看著江如畫的眸光不再有尊敬,而是一片冷淡。
江如畫蹙眉說道:“你在和我說什麼廢話?山頂別墅只可能在你們兩夫妻手上,我怎麼可能會有?順便把再把房子的密碼告訴我,我看到別墅門口有密碼鎖了。”
“這……”
徐家眾人面面相覷,對江如畫的一番話感到有些意外。
那棟別墅在他們看來,應該就是江如畫送給陳仰的才對,陳仰只是她的小白臉。
那這樣的話……
江如畫怎麼可能自己會沒鑰匙,還需要跑過來找徐可卿要?
徐可卿搖了搖頭,斷然拒絕道:“我沒有鑰匙,有我也不會給你!”
江如畫秀眉一挑,對徐可卿的態度大感意外,詫異地看著她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徐可卿語氣堅定地對她說道:“那棟別墅是我和陳仰的婚房,報紙上都是這麼登的,你要是想住進來,自己去找陳仰商量吧。”
江如畫眸光清冷地看著她,說道:“徐可卿,我來找你不是和你商量的,是命令!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宋傑看到江如畫動了怒,深知江如畫眥睚必報的性格,趕緊打了個圓場,對徐可卿說道:“徐小姐,江董和陳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你可以把鑰匙給她,她只是住一段時間而已,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啪!”
江如畫轉身朝著宋傑臉上就是一耳光,指著他說道:“我讓你開口說話了嗎?陳仰有什麼資格和我論關係?”
宋傑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他驚怒交加的看了江如畫一眼,終究是不敢發作,屈辱的把頭低了下去,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江董說的對,陳先生……沒有資格和您論關係!”
“在惠市和陳仰待了一段時間,我看你腦子都不靈光了!”
江如畫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說道:“我時間不多,別讓我等久了,快點把鑰匙拿過來!”
“沒有!”
徐可卿站起身蹙眉對她說道:“江小姐,陳仰是我丈夫,我沒有理由把我們的婚房讓你這麼一個外人住進來,你是他什麼人?”
江如畫勃然大怒,她似乎在這種人面前頤指氣使慣了,指著她說道:“徐可卿,你別給臉不要臉!正因為陳仰是你丈夫,那十一家裝修專案合同是怎麼分到你身上的,你心裡沒有數嗎?”
聽到這話,諸多徐家人都是心中一凜。
這江如畫怎麼說得好好的就開始用身份壓人了?
不過,
徐可卿倒是一改之前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模樣,冷哼道:“當然是因為我們公司效率高,能力強!陳總是這麼評價我們的,你覺得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