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在公然的偏袒!
輝國公司幾斤幾兩,他們這些同行哪能不明白?就一箇中流水平,在場一半的公司都比他們有實力。
這徐可卿的老公如今在疾俯公司得勢,就這樣拿他們開刀耍威風?
“請問你們有什麼疑問嗎?”陳仰環視著在場的老闆,目光銳利。
在場老闆沉默不言,沒一個人發聲。
他們其實一肚子火,要真敞開說,他們可以挑出輝國公司的十多個毛病。
但陳仰都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他們哪敢自討沒趣?
公司企業,家人承包,其實他們也都見得多了,基本上說啥也沒用,這種靠著關係哪來的專案,根本撼動不了。
“三妹,你可真有本事,還愣著幹什麼,不站起來謝謝陳總?”
雖然這麼多專案被輝國公司承保,但徐有為臉上沒有半點欣喜之色,語氣酸溜溜的,這筆錢十有八九隻會落到徐可卿的口袋。
而徐可卿回過神後,立即欣喜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認識陳仰三年,這還是陳仰最給她長臉的一次!
她對陳仰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只是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偏愛。
現在陳仰當著這麼多公司的面,直接把專案全部交給她來打理,這種內心上的滿足感,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
徐可卿笑容燦爛地對陳仰說道:“謝謝陳總!”
陳仰笑道:“不客氣,這是輝國公司應得的。”
坐在陳仰旁邊的江如畫,輕抿了一口高腳杯中的紅酒,眉頭微蹙,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今天召集這麼多裝修公司解約,實際上是她擔任疾俯公司老闆後,所作出的第一個決定,不是陳仰想這麼辦的。
她早就不滿陳仰花這麼多冤枉錢,來找這些莫名其妙的裝修公司合作了,這讓開支直接增加了一倍,簡直是向外面扔錢。
所以她接手疾俯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勒令陳仰想辦法和這些裝修公司解約,只讓一家最優秀的裝修公司承保,以用來節省開支。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她從在場老闆的憤慨眼神來看,感覺輝國公司不太可能是最優秀的裝修公司。
這個廢物是不是在以公謀私,把自己擺了一道?!
這個時候,桌上相繼開始上菜,許多老闆都是面帶慍色,將桌子上的白酒開啟。
“請問疾俯公司的老闆是哪位?之前和我們簽下這麼多筆合同,現在說解就解,這樣雷厲風行的苛刻手段,實在讓人刮目相看。”
“我一開始,聽說簽下了這樣的合同,都開心得好幾天睡不著覺呢!不過也無妨,誰讓輝國公司厲害,咱們敬疾俯公司老闆一杯酒,是應該。”
“對!我們都去給疾俯公司的老闆敬一杯酒!”
在場的老闆都不敢對疾俯公司直接發脾氣,只好把怒火撒到了酒上面,全部端著杯子站了起來。
徐輝國瞥了徐可卿一眼,哼聲說道:“可卿,我看你最該去給疾俯公司的老闆敬酒,拿著酒過去吧。”
“哦……”
徐可卿稍微給自己倒了一兩白酒。
疾俯公司的老闆的身份,在惠市都是一個謎,今天明說了他會到場,但眾人現在都不知道老闆是哪一位。
徐可卿也十分好奇,於是端著酒杯跟在諸多大腹便便的老闆後面,來到了疾俯公司那一桌。
“疾俯公司的老闆……是哪一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