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就是廢物,一點本事沒有,話倒是說得挺厲害!”
“二少爺還是帶著當年那股傻勁,三年前給陳家虧了無數產業,還覺得自己有能力,以為能在惠市證明自己。”
“離開陳家他就屁都不是!說實話,二少爺就是有大少爺的一半謙虛,那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啊!”
陳仰一走,陳家眾人便開始在江山秀面前數落著陳仰,都是大笑了出來。
江如畫面無表情,陳仰的那番話,在她聽來就像是一個笑話般,自己就算是靠在陳仰身上,他這個廢物又敢碰自己嗎?
“居然還對我起了念頭,就這點底層男人的心氣,難怪一事無成。”
江如畫不屑地搖搖頭,將合同收好後,拿去給江山秀過目。
江山秀似乎早就習慣了這陳仰的為人作風一般,根本沒有半點波動,她一邊看著合同,一邊對江如畫說道:“以後你留在惠市,首要的目標,就是先好好查清楚陳仰到底擁有多少遺產!並且,你還得把乘跡公司與疾俯公司的合作專案弄清楚!”
“這乘跡公司倒也奇怪,一個這麼大的海外公司,到現在居然連一點專案方向都沒有透露,保留得和商業機密似的,他們難道真以為和陳仰這個廢物合作能賺到錢?”
在她看來,乘跡公司選擇和疾俯公司合作,就像是國際知名大廠,忽然要和路邊攤小賣部合作一般。
這實在讓江山秀想不通。
江如畫則在此時解釋道:“媽,你太低估乘跡公司了,他們老闆呂執光是一個相當有頭腦的人,我和他聊過幾次,發現他的眼光非常獨到,我在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而且在近年來……乘跡公司發展的勢頭非常兇猛,他們絕不會進行無意義的投資,這次他們到惠市來選擇合作,或許是他們真的看到了商機。”
江山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點點頭說道:“那這樣更好,會不會賺錢,疾俯公司以後也是你說了算,我們今天就先走了,陳家那邊事情還比較多,如畫,有什麼訊息,記得及時通知我!”
江如畫猶豫片刻後,對江山秀問道:“那……我多久能回陳家呢?聽說豪……陳豪哥也快回來了。”
一提到陳豪,江如畫俏臉微微一紅,聲音也越來越小,儘量保持著含蓄。
江山秀寵溺地摸著她的秀髮,說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我會通知你的,你這丫頭……還以為媽不懂你心思?”
江如畫抿了抿唇,對她說道:“不是,是我不想在惠市這個小地方和那個廢物打交道,這對於我來說實在太難了!”
江山秀笑道:“哦?在陳仰這當老闆,難道不比在阿豪身邊當個秘書強?”
江如畫挽著她的手臂,嘆息道:“媽,留在陳豪哥身邊要飯,都待在這廢物身邊當老闆強,陳豪哥的能力不是他能比的,前景差距太大了。”
“你這丫頭,就喜歡向別人吹噓小豪,他要學的還很多。”
江山秀心中滿意至極,其實她就喜歡聽到別人拿陳豪和陳仰比較。
江山秀把目光放到了宋傑身上,蹙眉對他說道:“宋傑,以後你好好協助如畫!別讓她在這裡受到陳仰那廢物的委屈了,不然我拿你是問!”
“是……”
宋傑趕緊將頭低下,內心萬分複雜。
留在大少爺身邊要飯,也比當二少爺的老闆強?
在場的這麼多陳家高層中,也只有宋傑知道這話有多麼可笑。
江如畫在二少爺身邊,哪怕能洞察到他百分之一的本事,都不會說出剛才的那種蠢話。
宋傑現在只在好奇一點……
二少爺臨走時,說要讓江山秀賠了女兒又折兵,這話他到底是想氣江山秀,還是他真要言出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