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仰反彈似的鬆開了徐可卿的手,表情顯得有些沉悶,大步走向了酒店的洗手間。“那個徐可卿的老公是不是聽到我們剛才說的話了?”“應該沒有吧,要不然還不得跟我們鬧起來。”“怎麼鬧?男人在沒本事之前,牙碎了也要...
陳仰反彈似的鬆開了徐可卿的手,表情顯得有些沉悶,大步走向了酒店的洗手間。
“那個徐可卿的老公是不是聽到我們剛才說的話了?”
“應該沒有吧,要不然還不得跟我們鬧起來。”
“怎麼鬧?男人在沒本事之前,牙碎了也要往肚子裡吞,當長個記性,哥幾個能有今天,誰不是這麼過來的?那小子估計是去洗手間哭上了吧。”
新晨公司的一眾管理高層,悉數笑了出來。
徐可卿一愣,看著陳仰的背影默默嘆了一口氣,他心裡其實還是在意別人的看法吧。
她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當著疾俯老闆的面,把話說清楚,讓陳仰放心。
“這個陳仰......不會出什麼事吧?”徐輝國皺眉道。
“能出什麼事?要是他能被這點事情**到,早就和三妹離婚了,哪還能厚著臉皮在咱們家待三年,爸你也太小看他了。”徐有為神情不屑。
他們來的時候就猜到要被其他裝修公司說三道四,所以提前有了心理準備。
但這也實在是沒辦法,誰讓徐可卿以這樣的方式,拿下了一筆這麼大的合同?
只是可憐了陳仰。
徐家好歹還是受益人,把錢賺到了,他沒撈著半點好處,當了綠毛龜,還得去洗手間忍著......
身為一個男人窩囊到這種地步,連徐家都對他同情了起來。
等所有徐家人都入座將碗筷拆掉以後,大堂經理親自走了過來,著急地說道:“實在抱歉!今天整層餐廳都被疾俯公司承包,沒有邀請函,真的不能接待你們!”
“你把疾俯公司的老闆叫過來,我親自和他說!”老爺子開口道。
“這......”
大堂經理十分為難,她哪裡有權力去叫疾俯公司的老闆,他們的任務就是接待有邀請函的客人,有閒人坐了進來,那就是他們酒店的失職。
“經理,再去備一桌菜!”
就在這個時候,與徐可卿簽下合同的疾俯公司負責人宋傑,帶著幾名疾俯公司的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好。”
見到疾俯公司的負責人露面,大堂經理也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這事可算不用再為難她了。
“不好意思,徐小姐,我不知道您今天會過來。”
宋傑以及他身後的一眾疾俯公司的工作人員,齊齊朝著徐可卿彎腰,歉意地對她說道。
“沒關係......謝謝。”徐可卿禮貌地回了一句。
她其實根本就不認識宋傑,也就上次籤合同的時候見過一面,但宋傑卻對她出奇尊敬,讓她十分困惑。
“你們看看,我之前說什麼來著?”
隔壁新晨公司的老總,嗤笑地瞟了這邊一眼,說道:“這一聲徐小姐,‘小姐’二字是精髓。”
徐家眾人以及宋傑,在聽到隔壁桌的這句話後,面色都是一變。
“抱歉,徐小姐,我找新晨公司的人有些事,等下再來和您道歉!”
宋傑還沒和徐家那一桌人仔細打招呼,便徑直走到了之前碎言碎語的新晨裝修公司處。
“宋老闆!”
新晨公司的那一桌中年男子,見到疾俯公司的負責人親自來向他們走來,立即開啟桌上的茅臺,準備先敬他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