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商量,打算化做三個遊方修士。一來便於救人。二來親自打探北方情況好回中原作為以後決策的根據。三來看看北方修行實際,好彌補自己宗門修法的缺點。四來借這個機會遊戲人間一番。總比這幾十年被宗門事務所困強,也正好吐吐氣兒。
陳玄衣感覺到自己又要走黴運了。因為剛才進帳篷的時候他見到了一個熟人。就是那個被他打了馬屁股的騎士。只見過一面的仇人竟然在被抓的時候碰到了。他們都說他福緣深厚,看來禍緣也深厚。
現在,還有一個很尷尬的事情。就是宗主的獨女程仙兒。一個十六歲的築基修士。
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對他從各個角度審視。好像永遠看不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不擔心自己被敵對宗門抓來了。
一臉的興奮和驚奇。又見到陳玄衣竟然在這裡還可以碰到仇人。就像看一個上宗神仙一樣。
“馬奴,你說我怎麼樣才能夠找那個無恥之徒報仇。今天我在銀騎大人的囚帳裡面看到那個小子了。和一起的還有一個漂亮妞兒。”
“馬奴,你說我和那個小子正正經經幹一架,誰會贏。”
“少爺,我看您有可能贏不了。就怕那小子又用奸計。”
“馬奴,你又不會說話了是吧。你難道還詛咒你家少爺我輸。我是修行天才,我會輸嗎。”
“你要記住,彼得少爺是草原第一,以後還是中原第一,虛空大陸第一。要是有別的大陸,你家彼得少爺也是第一。”
“好好,少爺第一,少爺第一,少爺不論在哪個大陸都是第一。”
彼得瞅了個空,那個銀騎士沒有在那裡,只有一個像馬奴一樣的隨從在守著那個愛偷襲的卑鄙小人。
他是少爺,不過畢竟是個是不。人家也只是個和馬奴一樣的僕人。
“唉,你把簾子開啟,我要去提審那個俘虜。本少爺商你金子。”
“我家主人說了,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事情重大,小人不敢自作主張”
話是如此說,但是那個馬奴眼睛卻望著天上的白雲。都不知道他看見彼得少爺是個騎士嗎。
到了夜裡,彼得和馬奴又去了一次。才靠近帳篷就被那個奴才碰到了。只好又乖乖的走開了。
“馬奴啊,看來我們只有一路跟著他們啦。就算跟到聖庭也要教訓教訓那個卑鄙小子。”
“少爺,那我們就一起跟到聖庭去,還可以去見見彼查得大少爺。要大少爺做主,一定可以治治那小子幫少爺出口氣。”
從這時開始,這隻一路向北的車隊變跟了一條甩不掉的尾巴。遠遠的跟著。也不去騷擾,因為打不贏。
在前面的車隊帳篷裡面。有著嗤笑的聲音。“主人,那兩個賤民還在後面跟著。一路都這樣,看樣子是要跟到聖庭了。要不要讓下人把他們趕走。”
“不用了。我只下了一個勾兒沒想到引來一群魚兒。下次我一定和金騎主人說說。約翰我可是騎士裡面最會釣魚的了。”
“是是是。金騎主人也一定會同意主人的觀點。說不定主教大人也喜歡這些魚兒。”
“現在我不但釣到了那隻鶴鳥,現在還釣到了彼得家族這條大魚。教主大人一定也會很驚喜。”
正說著,那隻鶴兒便到了。一聲清嘯從高空俯衝下來。那約翰只感到有一股雄厚的元氣壓迫而來,知道是化神期高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