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衣是真的又摔出了第二張金丹符。用過第二張金丹符。他現在靈氣枯竭,委坐在地上。
嶽開山也很慘。連續強波震動。他現在金丹不穩,口吐鮮血。收攝心神打起坐來。那陳玄衣肯定比他好不了多少。
他一個金丹中境都快不行了。堪堪保命。看來以後不能這樣魯莽了。這世上還真有越境退敵的事情。不過他現在是那個“敵”。
這麼倒黴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碰到了。趕快補充真元,離開這裡。回師門找師傅商量。告訴師傅這個情況。看師傅怎麼做,自己是處理不了了。
陳玄衣的確比嶽開山好不了多少。不,應該是更加狼狽。現在他再也支援不住了,沉沉睡了過去。
元氣極速流轉,正在修補全身經脈損傷。卻聽到一陣腳步聲。卻看到嶽開山還在打坐。
來的是陳善山師兄。他心中一喜,正要向師兄解釋。好救二人回宗門,免得同門相殘。
陳善山來到石坪,打量了一番,心中已有計較。首先幫嶽開山推拿了一下。嶽開山大喜。“陳師兄來的正好,這惡賊,不但害了我徒兒性命,今天還用奸計陷害我於此。還望師兄替開山舉持公道。日後宗門但有事務,開山一定唯師兄馬首是瞻。”
陳玄衣著急了。急忙道“陳師兄,這時一個誤會。李師侄,不是玄衣所殺,今天也是嶽師兄誤會,才弄成這樣。”
“嶽師弟,善山有一事不明,還請師弟如實相告。”
“陳師兄請說。開山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拒我所知,師弟乃金丹初境,而陳師弟一月之前才剛剛築基成功,又怎會重傷師弟至此。”
“我乃被惡賊算計用符籙所傷。”
“被何種符籙所傷?”
“金丹符”
這時,陳善山又轉向了玄衣。
玄衣不知有詐,只一心想要向師兄解釋,好讓誤會消除。日後在宗門也好相處一些。
“我們聽聞師弟築基成功都在為師弟高興。百日築基,乃是宗門大事。大家正想著,掌門師尊收了一個絕世天才做關門弟子,日後師弟還要帶領我們把師門發揚光大。”
“只是不知師弟何時又破境成功,也讓我們和師弟一起高興高興。”
陳玄衣急欲自證清白就如實相告。什麼虎山奇遇,什麼辰州符宗遇上清觀道長,因為觀看鬥法被誤傷,什麼道成宗主和上清觀道長為了救他,用丹藥金符加上灌頂助他破境,現在已是得藥中境。
那陳善山聽到陳玄衣的種種奇遇,並未表態。道“我們先吃點東西將歇了,你們再調息養傷,我們明天再說樵夫師侄的事情。都是本門手足,有誤會一定能夠說清楚。”
說著便已是入夜時分。深秋漸生寒意,陳善山又在附近找了些乾柴枯枝,把火生了起來。
然後又借了玄衣的匕首收拾了一些魚和狼肉。做了三個人的分量。三個人胡亂填飽了肚子,各自閉目打坐起來。
陳玄衣把心放了下來,服了兩顆大還丹又漸漸睡了過去。
剛才打鬥了大半天本已精疲力盡。說來也奇怪,用完真元以後,體內又生起了一股元氣,比以前更加渾厚。
他想起了無情道長在離去前交代他的中樞九竅。於是便從尾閭開始,一路往上衝。那個上清十三訣在泥丸府盤旋不去。
正是緊要時分,卻有兩個聲音鑽入耳來。
“嶽師弟,你就算不相信陳師弟,也要等回到宗門再說,怎麼可以私自處決同門。”
“陳師兄,你……,”
後面就不聽見了。”
他睜開眼來,卻看到嶽師兄倒在血泊之中。天上淡淡的月色,在淡淡的雲層之中。月光穿過雲層,似乎變成了淡黃色。
身前的火堆將息未息,在夜色中透著深秋的寒意。哪怕他剛剛執行了元氣一周天,全身都感到陣陣寒冷。
“陳師兄,這是為什麼?”
“師弟明明另有隱情,嶽師弟卻一意孤行要為愛徒報仇。不顧當前尋礦急務,不顧宗門規律,不顧同門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