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面面相覷儘管心中都有了答案但誰也沒有說出口,現在誰也不敢妄自揣測因為只有證據才是最重要的。費以南緊縮著沒有看著沈煉:“現在就算我們說的與現實多麼符合都是徒勞的。”
“一切都等著如意醒了再說吧,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沈煉低著頭在想著什麼,那個人到底想要怎麼樣,他的目的到底在哪?
費以南此時也是同樣的心情,這種場面真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兩個情敵這會在這裡討論著事情同時擔心著深愛的女人。
這時宋如意醒了,迷迷糊糊中她從床上爬了起來,看看四周除了一個傭人就是接近奢侈的裝飾,“我的小包子呢,她在哪裡?”
傭人閉口不答宋如意就明白了意思,她瘋似的就往外跑,傭人趕緊攔住了宋如意,“溫小姐,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不能出去。”
宋如意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往外跑,“我要去救我的小包子,我可憐的小包子!”
傭人趕緊派人通知了費以南,因為費以南對她交代過要是宋如意出個什麼事她就要負全責,這責任可不是她能但得起的。
另一個傭人匆匆忙忙的來到了費以南的書房,“少爺不好了,您趕緊去看看溫小姐吧。”
一聽宋如意醒了費以南趕緊跟著傭人來到了宋如意的房間,此時的宋如意還在和傭人苦苦糾纏,傭人一看費以南出現了她馬上鬆開了宋如意,總算是解脫了。
宋如意看到費以南拉住了他的手,“費以南你告訴我,小包子呢,我的小包子去哪了?”
費以南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宋如意,宋如意眼睛中泛起了薄薄的一層水霧,“你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
費以南第一次感覺到了為難,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火辣辣的痛,臉疼心也疼。“如意,那時的火勢實在是太大了,我只顧著救你小包子……”
是在說不出口了,費以南越說越含糊宋如意已經明白了,就在剛剛她就明白了只是還抱有著一絲幻想現在這一絲幻想也隨著費以南的說辭破滅了。
宋如意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對於她來說小包子就是她最重要的東西比她的命還要重要,“如意你放心,我已經加派了人手一定會把小包子找回來的。”
宋如意抬頭看著費以南眼神中少了一絲悲傷多了一絲狠意,“你去找,你打算把小包子的屍體找出來給我嗎?”
宋如意的眼淚緩緩的從眼睛中流出,這一刻費以南的心中就像是被千萬把刀紮了一樣疼。
“如意……”
他想解釋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小包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宋如意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費以南看著宋如意跌跌撞撞的背影不知道該不該攔,他慢慢的跟在了宋如意的後面以防止她做出什麼傻事。
果不其然被費以南說對來,現在的宋如意一心行死,她來到了馬路邊滿臉淚痕目光呆滯,一輛小轎車從宋如意的面前飛駛過,宋如意趕緊撲過去求死卻撲了個空。
宋如意剛想剛想爬起來一輛大客車迎面開了過來,宋如意嘴角微微一揚重新趴在地上,等待著幾噸重的大客車從她的身體上壓過,“小包子,你在那邊不要怕,等一等我馬上就來了。”
眼看著大客車離宋如意越來越近就在這千鈞一之際費以南撲了過來,大客車在兩個人的身上飛馳而過,但是兩個人卻沒有絲毫的損傷只是被大客車的尾氣嗆的劇烈咳嗽起來。
原來費以南看著車已經過來,來不及躲閃的時候他強行拉著宋如意來到了大客車的車底這才躲過了一劫。
大客車趕緊停了下來檢視事情,司機是一個小夥大約二十來歲,他一看這種場景頓時嚇得腿子都軟了。
“我送你們兩個去醫院吧。”
現在一切都已經擺明了,是他撞的人,他現在沒想逃避只是想著對方平安無事,因為他需要這份工作家裡還有一個急需要錢看病的老母親。
他來到兩個人的面前完全不知道生了,看這樣子應該是兩口子吵架了吧,司機在心中暗自埋怨,“你自殺就不能找別人的車嗎?幹嘛害我啊。”
費以南和宋如意完全不顧眼前的司機還在互相僵持著,司機以為他們要訛錢,所以就跪在了他們面前痛哭流涕的說:“兩位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沒錢,我沒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