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稿。”呂宣和趙曼詩異口同聲道。
“好,給你們五分鐘準備時間,去外面商量一下吧。”
兩個人一出去,趙曼詩立刻道:“沒想到我竟然要跟你對戲,你最好不要拖我後腿。”
呂宣淡淡應了聲:“就這個狀態,很不錯。”
“你!”趙曼詩瞪大眼,想想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便忍了下來。
五分鐘後,兩個人重新回到試鏡室,其中一個老師道:“準備好的話,那就開始吧。”
話音落下,呂宣暗暗吸了一口氣,目光逐漸變得凌厲起來,她看向對面的人,眼中似是附上一層寒霜,又似有些心痛:“我皇室至寶保國之氣運不是說說而已,現在有人危在旦夕,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她壓低聲音,有些偏中(xìng,聽著也沒有絲毫不適。就這一個瞬間,眼前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說不行就不行!”趙曼詩抬高下巴,一臉嚴肅,“當年先皇靠此平定天下,是保我山河的根本,你輕易把它送人,難道是不想要這萬里河山了嗎?”
“當然不是!”呂宣一揮並不存在的袖袍,她唇角緊抿,眸光復雜,似倔強,似掙扎,更像是無聲的抗議。
儘管如此,她腰背依舊(tǐng拔,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挪不開目光。
趙曼詩眸光一閃,沉下臉色:“既然如此,你就不該將至寶拱手予人,為君者心懷天下,不囿於兒女私(qíng,這是最基本的道理,如今你怎麼昏了頭了!”
“是,為君者心懷天下,可現在命懸一線的也是朕的子民,豈能見死不救,你口口聲聲說至寶護天下,難道當年是至寶替先皇平定天下嗎?你把載入史冊的數十萬將士置於何處?!”
說到這,呂宣緊緊盯著趙曼詩,好似對面的人令她萬分失望,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道:“國泰民安,它就是至寶,可若有一天再起戰事,它就是一塊石頭,你難道指望朕拿著一塊石頭上戰場?”
說話間,她步步緊(bī,趙曼詩連連後退,突然她臉色大變,整個人向後倒去。
呂宣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後者站穩後驚魂未定,臉色泛白,一看,竟是高跟鞋斷了。
原本趙曼詩還有句詞,看她臉色煞白,像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呂宣緩緩鬆開她,淡然道:“此事朕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勸了。”
“你……”趙曼詩頓時反應過來她在救場,想了想,便把後面的話吞了下去。
至此,表演結束,兩個人回到場地中央。
左邊的老師面帶笑意:“兩位的表演都很好,很出色。”
二人鞠躬:“謝謝老師。”
中間的老師看了看資料表:“你是叫呂宣?”
這話一出,趙曼詩臉色變了變,呂宣點點頭:“是的。”
“以前學過表演嗎?”
“沒有。”
“看過原著?”
“是的,看了很多遍,很喜歡。”
老師點點頭,然後看了眼趙曼詩的高跟鞋:“表演很出色,但是希望你下次不要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是,我本來是想還原原著裡的(shēn高。”趙曼詩咬了咬牙。
“出發點是好的,但還是要注意安全,謝謝二位今天給我們帶來的精彩表現,三天之後,我們會給你們一個答覆。”老師微微一笑。
“謝謝老師。”呂宣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兩個人正要走,左邊的老師突然開口:“趙曼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