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幼稚,這叫心態年輕。”呂宣糾正他,“年紀輕輕的,居然還說我幼稚。”
覃陽笑起來:“這是事實。”
難得聽他說話這麼調皮,幾人笑起來。
“喵嗚喵嗚——”
白糖從貓窩爬出來,甩著小尾巴動作笨拙地向這邊蹦躂過來,柳鈺瑩下意識後退兩步,呂宣直接蹲下身,把小貓咪捧在手心。
真的好小一隻。
呂宣小心翼翼把它捧在手心,只見小奶貓一口咬住她的食指,也沒有用力。
“小傢伙,不許咬人。”覃陽抬手點了點白糖溼漉漉的鼻子,貓崽立刻鬆開口,拿小爪子去抓他的手,結果落空了。
白糖也沒有氣餒,轉而衝柳鈺瑩喵喵叫,後者神色有些微妙。
呂宣挑了挑眉,提議道:“不如你試著摸一摸?這麼小一隻,沒有攻擊性的。”
“不不不,你們先玩,我先下去了。”說著,柳鈺瑩逃似地離開。
“看起來她真的比較害怕小動物。”慕蟬笑了笑。
陽臺外面清晰可見,大雨還在持續不斷的下,三個人就在臥室一邊逗貓一邊聊天,也沒有什麼話題,就開始說覃陽的學習。
慕蟬道:“再過一個多月就要考試了,最近壓力應該挺大的吧?”
“其實還好,除了錄節目,我有很多時間可以複習。”話題聊到自己身上,覃陽就有些害羞,不過他還是乖乖回答問題。
呂宣指了指桌上的複習題:“大哥之前還跟我說這孩子用心,經常複習到半夜才休息,不過這段時間可不能這樣了,要注意身體。”
“對啊,複習固然重要,但馬上要考試了,精神狀態還是要保持良好的,別看現在年輕,再過幾年身體可就吃不消了。”慕蟬附和道。
覃陽點點頭:“知道了。”
看著他老老實實的樣子,呂宣忍不住笑起來:“慕蟬姐,他還小呢,咱們兩個在這一人一句,怎麼像是囑咐要離家的孩子?”
聽到她這個比喻,兩個人都忍俊不禁,三個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看到兩隻小貓咪都窩在貓窩睡著了,他們便下了樓。
門開著,外面大雨傾盆裡面空氣跟著比較涼快,對比之下,屋子裡多了幾分悠閒安靜。柳鈺瑩正在客廳忙活著什麼,走過去一看,她在收拾花瓶裡的乾花。
“等這一場雨結束,夏天就真的來了,到時候這裡漫山遍野都是鮮花,我們可以去後山,每天摘新的鮮花回來。”呂宣捫心自問,不是一個有浪漫氣息的人,但她看著柳鈺瑩做這些事情,其實也會覺得賞心悅目。
聽到她說的話,慕蟬笑了笑:“是啊,之前我去拍戲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就在大山裡,雖然交通不方便,各種條件也比較落後,但是風景是一等一的美。
”
“慕蟬姐說的是《深山》那部戲吧。”呂宣接過話,慕蟬點點頭:“對,其實我們當時的拍攝條件也比較艱苦,但有空的時候在青山綠水裡轉一轉,走一走就會覺得那些疲憊沒有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解壓方式。”呂宣笑了笑,轉而看向柳鈺瑩:“需要幫忙嗎?正好我們都沒什麼事。”
“沒事,我馬上就弄好了,你們坐著喝茶聊天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可做。”柳鈺瑩莞爾一笑。
正好大哥的養生壺裡又泡了一壺,呂宣現在越來越不見外了,直接把養生壺拿過來給大家每人倒了一杯,順便也給屋子裡躲雨的攝製小組人手一杯。
慕蟬看著外面的雨:“這雨下的真是時候,我這一整期都不用幹活了。”
“那可不一定,如果雨停了,下午咱們可就得去菜地了。”呂宣故意道。
這時,廚房的門開啟,古臻從裡面出來:“小呂,新做了一些點心,拿給大家嚐嚐。”
“好嘞,大哥我太佩服你了,你簡直就是我們想找的臨零食庫。”呂宣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覃陽和慕蟬也跟著去了廚房,沒多久,三個人手裡拿著大大小小的碟子。
這些飯量,足夠屋子裡所有人吃。
呂宣開玩笑道:“今天大家都沒幹什麼活,光吃這些點心也管飽了,到了晚上大哥要不再做一些宵夜,反正今天晚上也沒有夜跑。”
“室外的夜跑可以沒有,但是需要室內運動來平衡。”古臻淡淡道,充分感覺到了鐵面無私這四個字。
“你們還要夜跑嗎?”慕蟬有些驚訝,“我之前看節目的時候沒有啊。”
“不好意思,除了夜跑,我們還有晨跑,這些專案,都是在節目錄制之外大哥對我們的照顧。”嘴上說的是照顧哥看呂宣的表情,就差寫上了痛苦兩個字。
偏偏這個時候,覃陽還在旁邊補刀:“就像是上高中的時候,每天要跑早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