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結束,大家一起回去,車上有說有笑,呂宣靠著座椅,給金哲發訊息。
呂:你去找許長宣了?
呂:新地方找到了嗎?
呂:幹嘛不回我訊息?
呂宣:“……”
十分鐘過去了,半小時過去了,呂宣都回到酒店了,金哲還是沒有回訊息。
難道正好是今天換地方?那也不至於連個資訊都不回吧?
打了個電話,也是打通沒有人接,這麼大的人,不會是出事了吧?
實在是擔心,呂宣只好給醫生打了過去,後者接起來道:“金先生正在休息。”
休息?
呂宣看了看時間:“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是他休息的時間啊。”
“噢,是這樣的,最近調整了一下治療時間。”
“那好吧。”
將信將疑地掛了電話,呂宣又給金哲發了條訊息,讓他醒來之後記得聯絡她。
接下來兩個小時,呂宣看完了一部狗血催淚劇,把冰箱裡的東西吃了一半,某人還是沒有回訊息。
就在呂宣打算打電話的時候,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然而來電顯示上是大大的三個字——芙蕾雅。
看到這三個字,呂宣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雖然知道對方是金哲的母親,但是……哎,還是接吧。
電話接起,對面劈頭蓋臉就是質問:“金哲去哪裡了?”
聽到這個問題,呂宣下意識睜大眼睛:“他不是在醫院休息嗎?”
“別胡說,我現在就在醫院,他根本不在病房,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還有你找來的那個醫生,我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芙蕾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呂宣整個人愣在原地:“不可能啊,我剛剛還跟醫生打過電話,他說金哲在休息,而且最近還調整了治療方案。”
電話那邊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又道:“呂小姐,我暫時相信你的話,如果阿哲真的跟你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萬一他出了什麼意外,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又是熟悉的陳詞濫調,呂宣突然理解了金哲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清了清嗓子:“前段時間他把我的東西寄了過來,說是要換個地方治療,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而且他今天也沒有聯絡我。”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頓了頓,呂宣補充道,“說句你不喜歡聽的話,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相信金哲有他的理由……”
“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我是他的媽媽,而你只是女朋友。”
臥槽!
這又開始攻擊了?
呂宣撇撇嘴:“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等您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