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宣沒說話,轉身去接了杯水,就聽芙蕾雅道:“呂小姐不是在錄新節目嗎,怎麼有空來這裡?”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呂宣壓住懟回去的情緒,笑了笑:“阿姨想喝什麼?”
“不用,阿哲你處理工作,我跟呂小姐有話要說。”
金哲淡淡道:“有什麼話就在這說,你還沒有說是怎麼找過來的?”
“媽媽這麼久沒見你,當然關心你的下落,要不是託人,還不知道你出了這麼大的事。”
芙蕾雅搶在呂宣先在床邊坐下,一邊拿起檔案盒一邊開口:“機場那幫人找到了沒有,查清楚是誰派來的了?”
病房裡只有一把椅子,她一坐,呂宣就沒位置了,只好端著水尷尬地站在旁邊。
真是千算萬算沒算到芙蕾雅今天會來,金哲特地封鎖他住院的訊息,在芙蕾雅那裡似乎起不到作用。
“宣,過來這邊坐。”這時,金哲拍了拍靠牆的床邊,說著他還挪了挪,特地騰出來一個位置。
四目相對,呂宣立刻美滋滋走了過去,男人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這一幕落入芙蕾雅眼中,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微妙,好似她是插足二人的第三者。
深吸了口氣,擺出長輩的姿態:“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直說了,呂小姐,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阿哲住院的?”
“我也是剛知道。”呂宣眸光一閃,突然做作地抓住金哲的手,“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住院,你還騙我因為工作過勞,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芙蕾雅:“……”
男人輕咳一聲,忍著笑意:“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的。”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餓不餓,渴不渴,我去給你洗個水果吧。”
說著,她正要起身,就聽芙蕾雅淡淡道:“呂小姐不必這樣,我查過了,這段時間你不定時來醫院,最早的時間是在半個月前,對嗎?”
呂宣神色一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金哲語氣有些沉:“你調查她?”
“我只是關心你。”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關心。”男人放在床側的手悄然握緊,面色不悅,“你調查我也就罷了,現在還牽扯到了宣,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說什麼呢,在媽媽眼裡你就是孩子,更何況是住院這麼大的事,再說,我就算調查又怎麼樣,你在這裡躺了將近一個月我才知道,耽誤了工作不說,她是你的女朋友,我看也沒有履行到照顧的義務,反而向我隱瞞你……”
芙蕾雅越說越激動,眼看著金哲臉色逐漸沉下,呂宣趕緊道:“醫生不是說馬上就能出院了嗎,不管怎麼說,出院就是好訊息。”
聞言,芙蕾雅勾了勾唇,輕嘲道:“如果早點知道,我會為
他轉到私人醫院,用不著這麼久,他就可以出院了。”
“不必,公司的事我沒有落下,你大可以放心。”男人突然開口,儼然一副不耐的樣子。
“阿哲!”芙蕾雅拔高聲音,眉宇間帶著幾分凌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為了你好,難道每次我們見面,你都要這麼跟我說話嗎?”
“阿姨阿姨,你消消氣,金哲也不是這個意思,他胡說的。”呂宣趕緊開口,暗中拍了拍金哲的手,“他瞞著這件事也是為了大家好,畢竟就是因為機場那些人,他才受的傷,是不是?”
男人收到了她的瘋狂暗示,可還是假裝沒有看到,不肯開口,見狀,芙蕾雅直接站起來:“呂小姐,你也別說了,上次答應我照顧好阿哲的是你,現在瞞著不報的人也是你,現在你這麼做,讓我很懷疑你對我們金家的忠誠度。”
什麼?
呂宣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忠誠度”是什麼鬼,旁邊金哲起身把她護在身後,嗓音冰冷:“你說我可以,但不能說她,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見他這麼護著呂宣,芙蕾雅一貫的優雅似乎有些維持不住:“阿哲,我是你媽媽,她只是你的女朋友,更何況我跟你爸沒有點頭,她……”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