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照片和影片雖然是真實的,可並不能證明什麼,煽風點火的是這些擦邊球的文案。
“繼續往下查,查到什麼就交給呂宣人,讓她自己決定。”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棘手的話,就聯絡季氏。”
一聽到“季氏”這兩個字,紅姐就知道左欣欣這是真生氣了。
這一路走來,她也算是見證了左欣欣和呂宣的友誼,眼看著自己姐妹被這麼羞辱,肯定忍不下去。
掛了電話,左欣欣也沒了看電視的心思,忽然手機螢幕又亮起來,正是倒黴孩子打過來的。
“完了姐,探班探出事了,咱爸媽把我罵了個半死,他們問我為什麼晚上去探班嗚嗚嗚……”
她也想問這個問題來著,結果就聽季司庭解釋道:“我前一天晚上寫歌寫到半夜,一覺醒來就第二天下午了,我是頭都沒洗就趕過去,鬼知道那些人嘴這麼碎。”
行叭,她勉強接受這個說法,左欣欣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爸媽把我禁足了,我只能聯絡工作室發宣告,那些人要是不知悔改,就起訴,敢欺負我宣姐,活得不耐煩了。”季司庭這番話說得咬牙切齒。
他是真真真沒想到啊,一覺醒來看到呂宣和祁翎州的緋聞,他還有些看熱鬧的心裡,畢竟他了解呂宣不是那種人。
誰知道看著看著,就看到自己微博也淪陷了,好在自家粉絲戰鬥力爆棚,佔據有利優勢守住了自家地盤。
可呂宣和祁翎州那就沒這麼好看了,那些個水軍啊,黑粉啊,一個個能耐得很,給他一個鍵盤,他就能撬動星球似的。
左欣欣應了聲:“你去探班還有誰知道?”
“楊小黎!”
聽到這個名字,左欣欣有些頭疼,不過好在也有人做證明,只是不知道那個小丫頭願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季司庭安慰道:“放心吧姐,我已經託人聯絡她了,就是不知道宣姐這是得罪誰了,她好好拍戲,也沒跟誰有過節啊。”
“怎麼沒有。”說起這個,左欣欣輕笑一聲,“你沒看到最近網上傳的星月電影節嗎,你宣姐入了提名,就等於無形中得罪了一些人。”
“啊?”一經提醒,季司庭也想起來了,可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那要真是無形中得罪了誰,咱們也不知道啊,宣姐那個性格,能吃得下這個啞巴虧?”
呂宣當然吃不下去,可惜她現在還沒醒,不知道看到這些會是什麼反應。
“放心吧,事情會解決的,你不要擅自幫呂宣澄清,走流程就好,免得節外生枝。”
“知道了。”
在這種事情上,季司庭還是拎得清的,他那些粉絲自然也是,在季司庭工作室發出宣告後,粉絲們一股腦反踩水軍和黑粉。
掛了電話,左欣欣心情還沒有平復。
根據紅姐和季司庭提供的時間,那些照片顯然是前幾天拍攝的,可偏偏選在《遇仙》更新前放出來,明顯是故意為之。
正好這段時間呂宣提名星月電影節新人獎的事情傳開來,肯定有些人坐不住了。
與其說是無形中得罪了某些人,左欣欣更傾向於某個個體,只是現在沒有調查出來,不好說。
“你也看到了?”
這時,男人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她的表情,就猜到了什麼。
左欣欣點點頭:“有些人賊心不死,整天就知道搞事情。”
“各行各業都不平靜,只能說呂宣選擇了是非最多的地方。”江大總裁看得通透,說起這件事,他又道,“我剛接到了金哲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