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是誰對江可楠來說並不重要,哪怕頂著一張差不多的臉,他也不是楊深。
不是楊深,她就沒必要說多餘的話。
這是呂宣第一次跳出生活的圈子裡,看到江可楠在外面的樣子,果然和那些傳聞一樣,孤傲得像朵高嶺之花。
可根據她的瞭解來看,江可楠的行事作風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如果在古代,江可楠可能是個行走江湖的女俠客。
三人進入大廳,空氣中便多出一股淡淡的味道,呂宣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很淡,只有一進來的時候衝擊最強,剛剛幾個呼吸,幾乎就聞不到多少了。
“請坐。”
江可楠卻沒有立即坐下,而是環視一遍周圍,道:“楊深呢?”
“大哥有事在身,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楊墨笑了笑,末了還補充一句,“能為江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
雖然是老式情話,可放在這麼一張有魅力的臉上,就變得格外有韻味。呂宣再次理解那些追不到大少爺,就撲向二少爺的姑娘們的心情。
然而江可楠並不領他的情:“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裡等他好了。”
“距離晚宴還早,江小姐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帶您在這裡熟悉一下。”楊墨並沒有放棄,聽得呂宣都想開口了。
忽然一隻手按著自己的手,呂宣扭頭,就看到金哲衝自己搖了搖頭。
不等江可楠開口,外面響起一道低沉嗓音,語氣頗為不悅:“老二,聽管家說,你帶走了我的客人。”
楊深一身藏藍色西裝邁著大長腿走進來,髮型典型得全部往後倒,俊臉稜角分明,眼角沒有痣,襯衫熨燙整齊,簡直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哥倆樣貌相同,可站在一起,氣場卻截然不同。
楊深是久經商場沉澱下來的穩重與成熟,猶如一汪不見底的寒潭,讓人直覺不願去探其究竟。
而楊墨更像是一面鏡子,他把正面赤裸裸地展露在大家面前,肆意隨性,不正經,不拘小節,可鏡子另一面,似乎只有在他願意的情況下才能看到。
兄弟倆見面,呂宣發現楊深還要高一些。
衝其他幾人微微頷首,楊深的目光才落在自家弟弟身上:“你去忙吧,這裡有我。”
“大哥,索性我也沒什麼事,就跟你們一起聊聊吧。”楊墨笑了笑,似乎並未察覺大哥情緒不對。
楊深眸光閃了閃,似是不經意間道:“小黎今天有假,媽讓你帶她去玩。”
聽到這話,呂宣也才想起來今天她請假,楊小黎好像也沒去,看這二少爺的架勢,不會把楊小黎帶到酒莊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呂宣感覺頭都要大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
楊墨臉色變了變,像是有些心虛,最後只能憋出一句話:“下次該你了。”
扔下五個字,楊墨匆匆離開,連剛見面時的樣子都沒有,那身西裝穿在他身上像是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