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們意外結緣,中途經歷了很多事(qíng,我慶幸遇見了她,也慶幸她沒有放棄我,不論發生什麼事,她始終陪在我(shēn邊,反之亦然,今天站在這裡,就是想給她一個盛大的,難以忘懷的婚禮。”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左欣欣(shēn上,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包含著數不清道不明的感(qíng。
他口中說的意外結緣,在場只有寥寥數人知道真相,而他所慶幸的遇見,所為之欣慰的沒有放棄,卻只有左欣欣能夠體會。
若非那枚(xiōng針,他們不會再次遇見,若非他費盡心思找尋半年,他們就不會有以後。
他們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qíng,多到一時之間說不明白,而其中(qíng感只有彼此之間才能明白。
左欣欣剛收回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這個傢伙真的是說什麼不好,偏偏說這些。
“乖女兒,別哭了。”這時,季文濤不知何時出現在她(shēn邊,遞過來紙巾,滿臉都是心疼。
別說左欣欣,他這個老丈人都聽得快要哭了,很久之前的事他不知道,但宋家的事還算了解。
他這個女兒啊,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好,我們看到新娘子已經準備好了,那麼現在,新郎請大步走過去,從岳父大人手中接過新娘,從這一刻起,她將成為你相伴終生,相濡以沫的妻子。”
主持人話音落下,場內再次響起(rè烈掌聲,伴隨著音樂,江煜城邁著大長腿走過來,柔和燈光映照在他(shēn上,所有人的目光也會去在他(shēn上,只有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前方。
左欣欣挽著季文濤的手,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季文濤拍了拍她的手,低聲說:“女兒,爸爸雖然跟你認識沒有多久,但爸爸很榮幸能夠見證你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刻,一會兒,爸爸就要把你交給他了,從今往後你既是母親又是妻子,但別忘了,你還是爸爸的女兒。”
他虧欠了左欣欣前半個人生,但後面他絕對不會再繼續缺席,這番話他說給左欣欣,也說給自己,更是說給曾經改變他命運的那個人。
聽著這番話,左欣欣終於沒忍住抱住季文濤,流下了眼淚。
說起來,她跟這個男人認識不到半年,居然真的有了這麼深的感(qíng,可能血緣關係就是這麼奇妙吧。
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對他的關心,對她的喜歡,甚至於對她的彌補和愧疚。
“謝謝你,爸爸。”哽咽著說出這句話,左欣欣已經有些泣不成聲。
季文濤紅了眼眶,拍拍她的肩膀:“別這麼說,今天是好(rì子,應該高高興興的。”
說話間,江煜城已經來到父女二人面前,季文濤深吸了一口氣,將女兒的手親手遞過去:“我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今往後,她不光是你的妻子,不光是小程小艾的母親,也是我季家的掌上明珠,哪怕你想欺負她,也得看看這底下的人同不同意。”
不說別的,一個季家,一個宋家,這就是左欣欣明晃晃的後盾。
江煜城勾了勾唇,鄭重其事握住左欣欣的手:“夫人。”
僅僅是兩個字,就掀起了左欣欣心裡的漣漪,她看了眼季文濤,後者擺擺手:“去吧去吧,女大不中留。”
左欣欣破涕為笑,轉而挽著江煜城的手,場內音樂變成婚禮進行曲,上方的燈光也開始變換,與此同時,下方一片譁然。
走在後面的呂宣也倏然瞪大眼,只不過礙於場合,她沒有驚撥出聲,一雙狐狸眼緊緊盯著左欣欣(shēn上的婚紗,滿是驚豔。
“好漂亮的婚紗!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的天,好像是仙女的裙襬啊,太漂亮了吧!”
“好美啊,我要是有這麼一(tào婚紗,這輩子都值了!”
一束追光打在女人(shēn上,伴隨著頭頂燈光的變化,(shēn上潔白婚紗竟然反(shè出藍紫色漸變光暈,隨著前行的動作,婚紗上的藍紫色光芒一直在變化,尤其是裙襬拖在地上,加上細碎星點,恍若藍紫色長河中星光璀璨。
呂宣注意到,是那些摸起來光滑的面料和碎鑽在反(shè光芒。
聽到眾人驚呼,左欣欣終於意識到不對,她低頭看了看裙襬,赫然發現(shēn上的婚紗竟然反(shè出夢幻的藍紫色漸變,既不顯得眼花繚亂,也沒有蓋過婚紗本(shēn的光芒。
加上碎鑽反(shè出星星點點的光芒,左欣欣瞬間聯想到了納爾河畔的極光。
婚紗上反(shè出的光芒,豈不就和極光八分相似嗎?
想到這兒,她下意識抬頭看向(shēn旁的男人,驀然撞入一雙含笑眼眸,顯然這是後者故意為之。
饒是左欣欣見過不少面料,此時忍不住湊過去壓低聲音:“你是怎麼做到的?”
男人很快回答:“秘密。”
“……”
左欣欣佯怒瞪他一眼,後者直接無視。
“好,有(qíng我們的新郎新娘來到舞臺中央,哇,我們的新娘子好漂亮,請問剛剛新郎走過去的時候,新娘是什麼心(qíng?”
話筒遞過來,左欣欣看了眼,故意道:“沒有以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