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欣欣並不知道蔡秀茹來找過徐慧,因為前者請假,所有她整理好資料後,就召集參與專案的負責人開了個會,把專案有關方面定了下來。
等會議結束,也到了下班的時間,左欣欣剛走出大樓,就看到不遠處站著一抹身影,不由怔了一怔。
她和周海生見面從來都是固定地點,後者還從來沒有主動來過,現在看到周海生站在不遠處,左欣欣有些驚訝。
兩個人來到附近的餐廳,周海生的狀態看起來有些差,他問道:“最近比較忙,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左欣欣眸光閃了閃:“蔡秀茹一直都在恨宋瀟。”
周海生一愣:“怎麼會?”
看到他臉上的錯愕,左欣欣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澀,你看吧,徐慧不相信,周海生也不相信,這兩個人一個是宋瀟的助理,一個是深愛宋瀟的人。
蔡秀茹連這兩個人都騙過了,其他人都更不用說。
“她恨宋瀟頂替了她的位置,導致她母親的病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宋唯風很可能就是抓住了這點,說動蔡秀茹跟他聯手。”
聽了左欣欣的猜測,周海生臉色微沉,愧疚道:“是我不好,竟然沒有察覺出那個女人的狼子野心,瀟瀟太善良了,怎麼可能因為一時的愧疚,就對她那麼信任呢。”
左欣欣沒有說話。
她現在對宋瀟這個人已經有了大概的概念,看起來毒舌腹黑,警惕心高,可一旦選擇了相信,就不會滋生一絲猜忌。
宋瀟這個人看起來複雜,其實很簡單。
周海生緊接著道:“瀟瀟那段時間住在蔡秀茹家,肯定是那段時間被下的手,不管是藥材還是什麼,只要是對她不利的東西,就跟宋唯風脫不了關係。”
他隱忍了這麼多年,等待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他要讓陷害宋瀟的人付出代價,不管對方是誰,對他來說都是兇手,都要得到報應。
相比較周海生的激動,左欣欣反而顯得沉穩了些,她淡淡道:“現在看來,蔡秀茹承認她恨宋瀟,卻沒有提及是她動的手,而且,她現在和宋唯風還是一丘之貉,蔡秀茹不鬆口,她和宋唯風就是安全的。”
所以,在扳倒宋唯風這條路上,蔡秀茹成了最大的關鍵。
周海生擰著眉頭:“實在不行就採取強制手段,逼她承認。”
“什麼強制手段,報警還是綁架?”左欣欣眯了眯眼,周海生陷入沉默。
宋家這檔子事太過複雜,一旦報警,蔡秀茹寧死不承認怎麼辦,畢竟他們現在掌握的證據不足以定罪,最多是猜測,況且事情過去這麼久,到時候還不一定是什麼樣子。
況且,左欣欣還想從蔡秀茹身上挖出更多關於宋唯風的事情,她跟著後者這麼久,
不可能除了宋瀟的事,什麼都不知道。
而綁架就更行不通了,這是違法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周海生有些煩躁:“那你說怎麼辦?”
陷害宋瀟的兇手就在眼前,周海生恨不得親手瞭解了他們倆,可惜現在是法治社會,他不能貿然行事。
左欣欣抿抿唇角:“放心,雖然短時間內我拿不下盛景珠寶,但跨國合作的專案在我手裡,就算拿不下總經理的位置,宋唯風他們暫時不敢動我。”
不考慮江煜城的因素,宋唯風已經不敢去動她,更別說江煜城時時刻刻站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