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中早有預料,可親眼看到這一幕,左欣欣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媽的,竟然敢給老子也下藥……”
從喝下那杯酒幾分鐘後開始,賀景同就渾身發燙,難受得受不了。沒想到黃蕊下了這麼足的量。
直到現在看到房門開著一條縫,他煩躁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不耐煩地扯開領帶,推門走了進去。
那一瞬間,賀景同臉上的陰沉和果決徹底暴露在左欣欣眼中。
砰,咔嚓——
房門關閉,上鎖。
左欣欣僵硬地從拐角處走出來,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露出一抹薄涼之色。
想起賀景同剛才可怕的臉色,就止不住地後背發涼。
五年前,左晴雪母女打暈她前,她和賀景同見過一面,當時她喝了他買的果汁。
明明只是果汁,可她回家後,身體卻感覺有些燥熱。
當時來不及多想,就聽到繼母辱罵養母,正好左晨軒捉弄她,一怒之下,她就推了他一把。
緊接著就被左晴雪母女打暈。
當時她可以反抗的,偏偏覺得渾身無力,再加上雙拳難敵四手,她就這樣被她們陷害了。
那天發生的情景左欣欣記憶猶新,一輩子都不會忘。所以此時想起來,她竟然漏掉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那杯果汁,就像今天的紅酒。
原來在那個時候,賀景同就已經變了。
今天他陰差陽錯拿了那個杯子,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左欣欣深吸了一口氣,掩去眼底的複雜之色,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電梯間。
另一邊,賀景同推門而入,卻看到床上空無一人。
聽到浴室的水聲後,他才反應過來,不由冷笑一聲,好整以暇地在床上坐了下來,似乎那水聲是什麼悠揚動聽的音樂。
可等著等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水聲還在繼續,根本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賀景同的眉頭皺了起來,起身向浴室走去,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嘩啦啦的水聲提醒著他曾經有人來過這裡。
賀景同頓時愣在原地。
怎麼回事?
人呢?
黃蕊這個人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現在就出了這麼一場么蛾子。
賀景同咬著牙,狠狠一拳打在牆上。手背的痛楚讓他充血的大腦終於清醒了些。
雙腳站在冰涼浸在水中,腳掌升起一股涼意,讓賀景同勉強保持一絲理智。
他開始在房間裡瘋狂尋找,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浴室沒有,外面沒有,左欣欣根本不在房間裡!
甚至走廊也轉了一圈,卻始終沒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似是想到什麼,賀景同咬了咬牙,扭頭回了房間,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了出
去。
“喂,怎麼樣?”
黃蕊正在包間享受美食,突然接到賀景同的電話,還以為他已經完事了,也沒有出去,就接了起來。
“黃蕊,你過來,我們談談酬勞的事。”
剛開口,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賀景同頗為沙啞的嗓音。
“我怎麼聽到了班長的聲音?”坐在黃蕊身邊的人茫然地抬頭看了眼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