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左晴雪姐弟的採訪和粉絲圍攻左欣欣的兩段影片也傳到了左振海面前。
下班回到家,左振海飯都沒有吃,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著什麼。
“振海,你就別生氣了,晴雪和晨軒還小,他們也是無心之失。”
張春麗端著粥從廚房走出來,見左振海一臉沉重,她心中焦急,卻也只能先安撫著左振海的情緒。
左晴雪和左晨軒這個計劃,她是知道並參與其中的,但礙於左振海的面子,張春麗只能裝作不知情。
一碗香氣撲鼻的濃粥放在左振海面前。
“振海,其實這也不全都怪孩子們,你想想,五年前她能把晨軒從陽臺二樓推下來,五年後她又對晴雪下手,再過些時間,是不是就會對我們下毒手?”
說著說著,張春麗掩面而泣,儼然是一個為子女操碎了心的慈母。
“她敢!”聽到這番話,左振海突然怒斥。
接下來他似是想說什麼,張了張嘴,還是選擇了沉默。
見左振海終於有了反應,張春麗趕忙趁熱打鐵:“更何況,咱們已經兌現承諾,將欣欣撫養長大,她現在不光有兩個孩子,還有江煜城做靠山,可晴雪呢,她只有我們了呀。”
說到這,張春麗面露不忍,又掉起了眼淚:“我們辛辛苦苦將她撫養長大,她倒成了頭養不熟的白眼狼,看見晴雪和晨軒身上的傷,我這心都在滴血……”
字字珠璣,像一把利刃般刺入左振海心臟。
左晴雪和左晨軒也是他的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可是……
似是想起什麼,左振海的記憶回到了二十幾年前那個夜晚。
女人坐在對面,烏黑微卷的長髮披散而下,昏暗燈光下,雖然帶著口罩,但那雙微微泛紅的眸子依舊能看出女人的成熟韻味。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絕對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她的真實身份,否則,我能給你這些,也能全部收回。”
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堅定。
對方的態度讓左振海絕對相信她能做的出來,於是他戰戰兢兢瞞著這件事情,暗中也派人尋找過女人的蹤跡,但隨著時間推移,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二十多年過去了,他那顆心也就逐漸放了下來。
其實,他依舊隱瞞了張春麗一些事情。
左欣欣親生母親交給他的除了匣子和支票,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那個電話號碼,才是真正救了他公司的東西。
可現在,左晴雪將真相爆料出去,左欣欣倒是無所謂,就像張春麗說的,反正他已經履行承諾將她撫養長大,況且他也曾試圖找過那個女人,卻久久沒有訊息。
過了這麼多年,那女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更別說左
家現在家大業大,也不是輕而易舉能被扳倒的。
只不過現在鬧得這麼大,萬一有心人順藤摸瓜查到他當年是用灰色手段讓公司起死回生……
左振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時,不遠處咔嚓一聲響,左晴雪和左晨軒一前一後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