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週四,是設計部交稿的日子,之前因為和江煜城的賭約,左欣欣身份特殊,加上忙著趕製樣衣,許沁就沒有給她說這些。
但現在她成為實習生,設計部的任務,就必須跟著完成。
唯韻主打女裝,這次要交的稿子是秋冬款服飾,風格不限,這給了設計師們很大的發揮空間。
左欣欣從辦公區的書架拿下幾本知名時尚雜誌,坐在位子上認真翻看,手邊帶有唯韻lo的稿紙,直到下班,都還是空白的。
剛開始,旁邊的人以為左欣欣在調查市場。
誰知一連兩天,她還在捧著雜誌看。
“欣欣,這周就要交稿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呀?”
坐在左欣欣隔壁的是個戴眼鏡的姑娘,叫杜海棠,已經在唯韻任職半年。
說來巧得很,杜海棠是和劉茵同期進來的,因為頗有姿色,一直被劉茵處處針對。
上週劉茵陷害左欣欣反被辭退的事已經傳遍整個公司,加上左欣欣那件美到爆炸的婚紗,杜海棠已經把左欣欣奉為了偶像。
此時,杜海棠終於完成了自己的設計稿,見左欣欣還捧著書,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聞言,左欣欣的目光才從雜誌上挪開,看了過來。
杜海棠的面板很好,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柔柔弱弱,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左欣欣從許沁口裡聽過這個名字,名牌學校畢業,能力也不錯。
上週那兩個工作人員取回婚紗,也是她幫自己整理好的。
左欣欣想著,目光落在她桌上。
雖然說每人最少交稿三張,但這是建立在三張均能夠稽核透過的基礎上。
絕大部分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交稿起碼五張起步。
杜海棠面前,起碼有六張以上設計稿。
最上面的稿紙上,印著一件簡單大方的駝色風衣。
見她不說話,杜海棠吐了吐舌頭:“抱歉,打擾你了。”
左欣欣莞爾一笑,整理好雜誌,終於拿起鉛筆。
不是她故作清高,而是經過了劉茵這件事,她深刻認識到了一入職場深似海這句話的道理。
現在她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在唯韻立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她笑話。
所以,她必須在唯韻扎穩,才能不像秀場連累呂宣那樣,連累別人。
看了兩天的雜誌,再加上對國內外市場的調研,左欣欣思如泉湧,提筆就像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潔白襯衫被她捲起,露出戴著細金鍊條的白皙手腕。一手壓著稿紙,一手握著鉛筆寫寫畫畫,塗塗改改,筆芯摩擦紙張發出好聽的沙沙聲,彷彿一篇悅耳的篇章。
幾縷黑髮垂落,左欣欣抬手別在而後,雪白耳垂上戴著造型獨特的純白耳環,隨著動作微微晃了晃。
到了下班時間,左欣欣還在埋頭畫稿。
杜海棠有心提醒,但看她認真專注,也就沒有打擾。
心想不愧是總監賞識的人。
辦公區的人陸陸續續下班,左欣欣畫完最後一畫,終於放下筆,大大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東西。
已經半個小時,電梯口沒什麼人,左欣欣邊看著呂宣發來的照片邊等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