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也不生氣,只是看著她,眼底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她相信以她的魅力,拿下風逸陽絕對沒有問題。
風衍夜這個比他還難搞的神,她都也拿下了嗎,拿下風逸陽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她抹了抹剛做好的指甲,懶懶看著他一眼漫不經心道:“放心好了。”
我比你瞭解他。
風逸陽聞言眼眸深眯起,是嗎?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我很是好奇,你為什麼要幫我,是為了扳倒風衍夜,還是另有隱情…
說到後面時她還停頓了下,那雙眼眸略含深意看了風逸陽一眼。
風逸陽眼眸一沉,看來當年的事她肯定看到了,近身逼近,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逼人的氣息。
“你都看到了什麼?”
安寧被嚇了一跳,步步後退,心臟一陣猛縮,那雙大掌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安寧只覺得一股死亡的氣息襲來。
她死死捶打著他掙扎著,但那雙禁錮在她脖子上的大掌越發收緊了起來,那雙眼眸一片猩紅很是駭人。
陰森的語氣又傳了過去:“當年你看到我殺了人,是不是?”
安寧瞳孔一陣猛縮,風逸陽已經知道答案了,手一緊就準備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安寧腦袋嚴重缺氧,面色被漲的通紅,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風逸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對死亡的害怕。
她後悔了,她不敢挑釁他,這個男人比風衍夜還要恐怖。
“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她掙扎的力道漸漸小了,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風逸陽眼底一絲不悅閃過,看著眼前女人的面孔已經呈紫紅色了,他才狠狠鬆開了她。
還拿紙巾狠狠擦了一把手,彷彿剛才是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對著門口道:“進。”
安寧直接昏死了過去。
進來的是風逸陽的助理孟絕,他只是掃了一眼地下的女人,看著風逸陽語氣有些凝重了起來:“大少爺,風衍夜那邊已經有所察覺了。”
“我們要不要提前動手把人給……”停頓了一下,面色很是陰狠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孟絕見他沒什麼反應,頓了下又說道:今天凌峰還去西郊**家。
這時,風逸陽的眼眸才凝重了起來,看來風衍夜已經慢慢找到了線索,看來**是留不得了。
那**可有說出什麼。
孟絕搖了搖頭,並沒有說出來,那小子嘴緊得很,再說了我們這些年可沒少照顧他。
風逸陽垂眸看著他,沉聲道:“這件事交給你了。”
“務必要把事情處理乾淨。”
孟絕頷首點了點頭馬上就去處理了。
……
風衍夜今天下班回來的較早,梅姨剛做好飯他就回來了,脫下外套往沙發上一扔,就向餐桌那頭走去。
蘇璃一眼就看到他,正在喝湯的手一頓,那勺子就掉了下去。
碎了一地,她反應過來就彎下腰去撿,也不知道是這瓷片太利了還是怎麼了,手被劃傷了一道口子。
她輕嘶了一聲,轉眼間那隻受傷的手指就落到了風衍夜那張白皙修長的大掌上,見只是一道小口子傷口不是很深,他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她氣急了,就為了一隻破勺子,把手割了,但更多的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