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她那麼欺壓奴役我們,我們倆明明是同病相憐的難兄難弟,你為何要這麼對我?相煎何太急!!!”
秦澤:“……”伯父,你戲過了。
“對了,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多虧你提醒了我。”安淺突然道。
聞言,安南城臉色一僵,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似乎好像貌似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之前還記得的,還記得要躲著安淺的……
想到這,安南城一愣,忍不住想他為什麼要躲著安淺。
他……
靠!
他怎麼就忘記了?
他怎麼就忘記了?
安南城剛回神,還未來得及跑路便發現一份熟悉的合同出現在他視線之中。
“簽了吧。”安淺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
不用開啟合同看,安南城就對裡面的內容心知肚明瞭。
他可憐兮兮的看向安淺,試圖喚起這個女人內心深處僅存的那點尚未磨滅的心軟。
然而,安淺似乎早有準備,在他看過去時,她淡定閉眸,一幅不容商量的模樣。
安南城:“……”
最讓安南城無法接受的是,他視為好兄弟的秦澤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也……
見他遲遲不曾開啟合同,秦澤竟然主動幫他開啟。
在他難以置信的視線中,秦澤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支筆塞進他手裡。
安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