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股力量,是悲壯的,是血淚凝聚而成的,可是就是這樣的一股力量,卻是令得那破開的陣法正在慢慢的癒合。武庚那能毀天滅地的一擊打在其上,只是微微顫動一下而已。
這些將士只是普通將士,他們並不懂得什麼陣法,他們有的只是一顆視死如歸的心,這樣相同的心,發揮出來的威力,卻是連金仙都擋住了。
誰說凡人的力量微弱?誰說凡人就是螻蟻?他們的力量,只是不會利用而已。在這時候,方玉涵眼中生出自信之色,這種自信不是對於自己,而是來自於諸多將士。
“也許這一戰,我可以勝利!”方玉涵的聲音傳出時,鐵柱等人均是在發愣,因為他們不知道方玉涵的自信來自何處。只是這個時候,這話卻是極為鼓舞人心,是以眾人都沒有說什麼。
方玉涵也沒有多說多想,他體內的傷勢已經恢復過來五成,腳下生光,身子來到空中,立在大陣的頂端之處,此時青谷關上的這座大陣,運轉的力量交融於方玉涵的體內。
方玉涵手中的石劍,散發出來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還要璀璨,當下他輕叱一聲,石劍擊出,開天闢地的氣息卷蕩,天地間的光芒消失了,黑暗也消失了,像是時間空間都沒有了,一切都將歸於混沌。
武庚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感覺到死亡離自己近在咫尺,當下他面色陡然大變,雙手張開,呼嘯而出的魔道法則之力,直接凝聚成為一道長長的巨劍,迎上方玉涵的石劍。
一聲刺耳的金屬交擊之聲傳來,方玉涵連著整座大陣都是微微一顫,而武庚卻是被掀飛出去,這一次的撞擊,站在青谷關上的諸多大周將士,均是發出熱血沸騰的長嘯。
要知道武庚可是金仙, 而方玉涵卻是藉助陣法的力量,將一位金仙給震飛出去。
“也許,我們真的可以反敗為勝!”孤虛道人對於方玉涵的手段,也是震驚不已,當下他的心中,有了幾許的期待。
方玉涵知曉,他說駕馭的不僅僅只是陣法的力量,更是諸多將士戰勝敵人的決心。這種力量是看不見的,更不會以何種法則顯化出來,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方玉涵就是看到了這種力量,才有信心戰勝武庚,當此之際,他就立在雲端之處,身上流轉的法則之力如同長江大河一般卷蕩,手中的石劍,閃現出現來的各色光芒交織,道韻釋放,道音轟隆,仿若諸天神魔齊動一般。
武庚的手上,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混著魔氣的血滴落,以他金仙之境的修為,都無法令得那傷口癒合。
“螻蟻,你竟然傷到我了!”武庚的臉色難看無比,站在後面的紅霓,滿臉的擔憂之色,她和莫鶯鶯等人,全都站到前面來。
方玉涵道:“今日不是要傷你,而是要殺你!武庚,一切都是天數,更是人為,你與紂王,其實是一路貨色,走到今日,終究是末路!”
“大言不慚,無知小輩,我便讓你見識一下金仙的實力!”武庚再次聚力,呼嘯的魔氣凝聚,法則狂湧,好似一片汪洋大海,朝著方玉涵狂湧而去。
“你這金仙,不過是用尋常百姓的鮮血鋪路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大道法則,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螻蟻之力,凡人之力!”方玉涵雙手緊握石劍,調動諸多將士的齊心之力,陣法翻湧,威勢滔天。
天地間猛地一暗,而後便見到一道道恐怖的口子裂開,恐怖的紊亂勁力瀰漫,轟鳴之聲接連不斷。
方玉涵連著整座大陣中的將士,均是吐出一口鮮血來,而武庚卻是直接被打退修為,再次入了靈虛圓滿之境。
正如方圓所說,他的修為,完全是靠剝奪眾生血肉而成的,而今方玉涵的將士齊心之力,便是其剋星,直接那種血肉之力分離,他自然修為要降落。
武庚從來都沒有想到,進入金仙之境的他,不到半天的時間裡,卻是有這般的遭遇。
修為下落,體內的傷勢更是恐怖,此時他的雙手青筋暴漲,看上去就像是一雙雞爪一般。
紅霓等人均是變色,六人齊出,兵器祭出,朝著空中踉踉蹌蹌的方玉涵打去。方玉涵神識一動,石劍橫掃出去,一道劍芒橫貫長空,宛若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星河。
剎那之間,楊少峰、莫鶯鶯、魏連翼三人便被劍芒給淹沒,連慘叫之聲都來不及發出。
至於小錦、紅霓、天仇,均是同告受傷,身子被掀飛出去。
武庚見狀,身子激射而出,將紅霓給攔住,兩人均是重傷,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在這時候,孤虛道人命鐵柱、秦若禪、月凝眉、卓青風、妙晴、謝盈盈各領兵兩千衝出青谷關,與諸多魔兵再次大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