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涵的話傳出,整個營帳裡的氣氛比先前還要壓抑,因為夜魔長屬於何等存在,在這裡的人沒有誰是不知道的。但是眾人此時也微微鬆口氣,好在公孫略也只是一道分神而已。
“胡說,你要是遇上了那傳說中的夜魔長,就算是一道分神,也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還是如以前一般,滿嘴跑馬,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值得相信的!”謝盈盈厲聲說道。
方玉涵淡淡說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她們三個皆可作證,再說,事情的真偽,大人和閣主自會判斷,怎麼,你覺得你自己比閣主和大人更厲害嗎?”
“你······”謝盈盈一時語塞,面色更是無比難看。
秦若禪看了方玉涵一眼,道:“方師弟不必惱怒,此事謝師妹的話雖然重一些,但是同樣的疑問,在這裡的人想必應該都有!”
謝盈盈聞言,不由感激的看了秦若禪一眼,只是這一看,心中更是生出難以形容的羞意來,不由低下頭去。
鐵柱此時卻是道:“胡說,我就沒有這樣的疑問!”
秦若禪雖然孤傲,不近人情,但是在天心閣中威信極高,很少有人敢與他這般說話,此時鐵柱的話傳入他的耳朵裡,自然是有些刺耳了。
“鐵柱師弟該不會是在說笑的吧?”秦若禪看向鐵柱,他的聲音雖是平和,但是眼中的凌厲之色,卻是半點都不掩飾。
鐵柱此時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針刺一般,難受到極致,不過他眼中卻沒有半點懼色,只是冷冷說道:“我跟你很熟?還用得著說笑話!”
“你放肆,怎麼敢與秦師兄這般說話?”謝盈盈厲聲喝道。
鐵柱歪著眼睛看了謝盈盈一眼,道:“你才是放肆,老子說什麼與你有何干系?不如咱們打上一架?”
“你······”謝盈盈還真是打不過鐵柱,俏臉紅得難以形容,玉手捏得吱吱發響。
秦若禪上前一步,凌厲氣勢爆發,那就像是決堤的江河一般,朝著鐵柱衝去。
鐵柱頭髮根根立起,臉都快要變形了,可是他就是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一聲爆喝,鳳鳴劍擊出,赤紅色的劍芒飛落,伴隨著鳳鳴之聲。整個營帳裡面,霎時間都被一股熾熱之氣充斥。
孤虛道人見狀,面色有些難看,他衣袖一撫,鐵柱和秦若禪兩人均是向後退開去幾步,而後看向秦若禪道:“你可知錯?”
謝盈盈一聽,面色刷的一白,急忙跪在地上道:“閣主,秦師兄沒錯,是鐵柱蠻橫無理!”
鐵柱面色雖然蒼白,但是卻滿臉的不屑之色,這等顛倒黑白的說法,要是孤虛道人承認,天心閣不待也罷。
秦若禪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弟子知錯,請師父責罰!”
“秦師兄······”謝盈盈還沒有說完,卻是被秦若禪擺手阻止。當下他神色平靜,宛然一副知錯就改的樣子。
孤虛道人深吸口氣,問道:“你可知道錯在什麼地方?”
秦若禪沉思片刻,才道:“弟子恃才傲物,霸道無理!”
“年輕人血氣方剛,這並不是什麼壞事,但是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今日為師要罰你!” 孤虛道人說道。
“弟子甘願領罰!”秦若禪答道。
此時方玉涵開口了,他說道:“秦師兄既然知道自己霸道無理。這就巧了,我也喜歡如此,不如咱們還是拳腳來說話如何?”
孤虛道人看向方玉涵,沒有不由皺起。方玉涵朝著孤虛道人行了一禮,道“請閣主應允!”
孤虛道人暗暗嘆息一聲,他知曉,就算是今日不答應方玉涵,但是隻要找著機會,方玉涵和秦若禪還是會動手。與其今日埋下難以控制的危險,何不如拿出來解決掉。
“好,就在營帳之外一戰!貧道也想看看你們小輩修為是否有所長進!”孤虛道人說道。
臥雲道人向來看重秦若禪,但此時卻是誰也不會偏袒,只聽他道:“還是由貧道先佈下一道陣法,你們在陣中戰一場,可以免了一些意外!”
“多謝臥雲副閣主!”方玉涵行禮。秦若禪只是微微點頭,他向來話不多,臥雲道人知曉,是以也不怪他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