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涵嘆息一聲,不由自嘲想到:“也許我和靈兒才是一對,我是魔,她是妖,妖魔,向來不就是為人所不待見嗎?”
火工忽然問道:“那瘟魔行動之時,除卻釋放青霧和紅霧之外,還有其他的舉動嗎?”
方玉涵道:“就是這青霧和紅霧,眼下都無法應付,您老還希望出現其他的?”
火工聞言,也只是搖頭失笑,接著道:“我帶過來的那些增強機體的丹藥,你拿些過去分發給將士們,也許會起到些作用,眼下想要研究出專門針對這瘟疫的藥來,恐怕還得有段時間!”
方玉涵接過火工手中的瓶子,開啟一看,一股丹香之味瀰漫而來,衝散了空氣中的臭味。方玉涵道:“這東西專門針對這臭東西的嗎?我自己也留著些!”
火工道:“你想怎麼能弄就怎麼弄,這裡還有幾瓶,你先帶過去!”
方玉涵點頭,來到軍中,與鐵柱、卓青風、月凝眉、淺茉他們一起行動起來,給諸多將士發放丹藥。
當日那青霧、紅霧極是詭異,誰也不知道被侵入體內沒有,是以發來的丹藥都吃下去了。
這丹藥主要是激發人體機能的,諸多將士吃了之後,主要是增強抵抗能力。
方玉涵明白,這是沒法的辦法,眼下瘟疫盛行,只有製出相應的藥來,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只是眼下大戰在即,又哪有許多時間來顧及這些?也許,此時武庚他們,就等著這青谷關內變成一片死寂吧?
瘟疫,向來最不可控,更何況還是人為的,方玉涵每一次想到這裡,都生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無力感來。
回到營帳中,方玉涵發現自己又開始想念上官靈兒了,如今火工也來軍中了,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在鎬京過得好不好。
正胡思亂想之時,鐵柱走了進來,他見得方玉涵正在發呆,走過來用手輕輕的在方玉涵面前繞了繞,說道:“方大傻子,你怎麼還發呆?”
“滾開一些,有這空閒,想想怎麼處理眼前的困境!”方玉涵說道。
鐵柱道:“這種動腦筋的事情,我向來做不好,你們傷腦筋就好,為何還要我來?”
方玉涵聽了,卻是一呆。如鐵柱這等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到底是什麼都不擔心。這般自由隨心,方玉涵自問自己是無法做到的,當下只是連連搖頭。
轉眼之間,一夜便過去了。在這一夜中,有三十幾個將士沒有撐住,死在了隔離區的營帳之中。另外,尋常百姓死了一百多,按著這速度,恐怕要不了幾日,這青谷關真的會成為一座死城。
方玉涵見得這情況,心下更是憤怒,可是除卻憤怒之外,他還真是什麼都做不了。
“該死的瘟魔,老子下次遇上,一劍不把你給剁了!”方玉涵心裡壓抑,背上的石劍在神識的控制之下飛出去,在青谷關外的虛空之中擊響,宛若一炸平地驚雷。
武庚的軍營中,武庚正與瘟魔喝酒,聽得那響聲,出來一看,正好見得那石劍擊空的景象。
瘟魔眼中閃過忌憚之色,道:“這石劍的主人能控制石劍飛到這麼遠的距離,神識之強大,可比天龍族、夜魔族!”
武庚也看出來那石劍的非凡,當下他手往虛空之中探去,正要抓取石劍時,方玉涵的神識一動,石劍已經飛回來。
“前輩說的不錯,眼下他這擊出這麼一擊,可以顯示出其憤怒,看來青谷關內,瘟疫已經開始!”武庚說道。
瘟魔道:“不是已經開始,而是已經開始死人,接下來的兩三天裡,我敢保證,那些人定然會入草把子一般倒下一片!”
“此關若是攻破,武庚便是欠了前輩一個人情!”武庚說道。
瘟魔擺手道:“不用客氣,咱們是盟友關係,將來不僅僅只是這人間,整個三界都會是咱們的!”
武庚聽了,不由大笑一聲,道:“還是前輩的目光長遠!”
瘟魔只是微微一笑,而後看向那青谷關的地方,但見得那裡黑色瘴氣已經開始聚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說的那些都會成為事實。
青谷關內,方玉涵又來到隔離區之前,見得火工正在組織人焚燒那些屍體,方玉涵頓然生出無邊憤怒。他走上前去,拉著火工的衣衫問道:“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