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玉涵的出劍實在太快,當此之際,他大喝一聲,將長劍往前一送,劍芒激射,迎上方玉涵的時間。
金屬交擊之聲傳出,接著張翠雲的長劍頓然被斬斷,想到到處斷臂的情景,站翠雲心下頓然一驚,當下他向後一個倒翻,朝著後面的石門飛掠而去。
在這時候,方玉涵身子忽地躍起,石劍脫手而出,直接擊向張翠雲的背心。張翠雲才跑出去幾步,身子便被石劍穿透,倒在地上之時,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他沒有想到自己就這般死了。
事實上,要不是因為張翠雲恐懼,憑著他靈虛中期之境的修為,方玉涵就算是能殺他,也不會是在三招兩式之內。
方玉涵將石劍入鞘,而後閃身入那石門之中,漆黑的通道之中,血腥氣味更是濃郁,當下他忽然間想到過來時那些流動的液體。
顯然這些女子被碾碎之後,血液是有用處的,但是怎麼用,流往何處再用,卻是沒有半點頭緒。
正思慮之間,一道劍光激射而來,直取他的眉心之處。方玉涵向後退開去一步,將裝著石劍的昆木劍鞘舉起,長劍刺在上面,發出叮的一聲。
方玉涵那劍鞘的手微微一顫,靈氣運轉,將勁力給化解掉,接著身子騰起,雙腳飛踢那暗中之人。
那人一擊不中,直接閃身逃離,方玉涵再行幾步,又是一道寒光射來,但這次卻是熟悉的,顯然出手的是淺茉,他叫道:“是我!”
淺茉收住長槍,往後退開幾步,道:“那個獨臂的解決了?”
方玉涵點頭:“有沒有遇上什麼?”
淺茉搖頭道:“這裡到處都是通道,與迷宮一般,我現下也不知道在何處!”
方玉涵聽了,沉思片刻,輕聲說道:“你有沒有聽到水流流動的聲音?”
淺茉道:“這麼大的聲音,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到!”
方玉涵道:“咱們就順著這水流傳出來的聲音走,應該能找到此處的蹊蹺!”
淺茉道:“反正現在他已經沒有方向,瞎貓碰著死耗子也說不一定!”
方玉涵聽了,只是淡淡一笑,兩人按他說的法子,穿過不知道多少個通道,忽見得前面之處有紅光激射而來,一個大大的血池便映入眼簾。
方玉涵見得這血池,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那些女子被碾碎之後,血液便是流到這血池中了。
滿滿的一座血池,像是有一張張猙獰的面容從裡面浮現。方玉涵和淺茉,此時臉色都蒼白無比,要多少女子的血液,才能彙集出來這麼一池子?
“這麼多的血液,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用的?”淺茉不由問道。她話語剛剛落下,那一池子的血液頓然沸騰起來,冒著氣泡,那就像是一鍋水沸騰起來了一般。
方玉涵和淺茉都不由自主的退開去幾步,正在這時,黑暗的通道之中,一道寒光閃爍,直取方玉涵的背心而來。
方玉涵身子橫移開去,淺茉寒星槍挑出,槍尖恰好與那寒光撞上,一聲脆響傳出,只見得一道人影於空中翻旋而動,落地時才看清楚了他的容貌,原來不是他人,正是楊少峰。
“現下二對一,你沒有取勝的機會,你說說這血池是做什麼用的,我倒是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方玉涵將石劍橫在胸前,淡淡說道。
楊少峰不屑一笑,道:“走到這裡,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活著?”
在這時候,一聲咔嚓之聲傳來,只見得一道石門開啟,裡面走出來一箇中年男子,正是張翠雲的父親張宗進。
“你竟然來到了這裡,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張宗進的聲音低沉沙啞,但卻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嚴。
方玉涵修為雖然只有築基期圓滿之境,但是憑著天書功法的詭異,當下他卻是能無視張宗進的威壓。倒是淺茉,她修為雖然高,此時面色卻是比方玉涵蒼白多了。
“我在上面殺了你的兒子,現在又遇上他的老子,真是有趣!”方玉涵知曉,對付張宗進這種人,眼下憑著修為恐怕是沒有半點活命的機會,唯有讓他心亂,才能找到其破綻。
張宗進聞言,渾身不由發顫,體內的靈氣運轉,滔天威勢如水波一般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