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工聽了,卻是怒道:“小子,老子當初把你給弄進來,你也看到了那是多麼的費勁。你現在想著的卻是要被逐出天心閣,告訴你,被天心閣逐出去的弟子,是要被廢修為的,到時候什麼前途都沒有了!”
方玉涵聞言,心下頓然一虛,乾笑一聲,道:“那還是別被逐出去的好!”
火工知曉方玉涵有一句每一句,這些話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喝酒吃菜,將近半柱香左右的時間過去,兩罈子酒被方玉涵和火工給喝下去,小菜也是吃得半點不甚。
風味樓的酒賣的雖然貴一些,但是這酒確實極好,後勁極大,不多時,兩人都感覺到軟綿綿的,渾身乏力,直接躺在山上。
這一老一小,要是被天心閣中的其他弟子見了,那還了得?事實上,如他們這般瀟灑自在的人,確實沒有幾個,但是心中的苦澀,別人也不能理解。
有的時候,人活得簡單一些,平淡一些,或許才是真正的服氣吧。方玉涵在想,要是自己還是洛邑的那個少年,也許如今也會比現在更為瀟灑自由吧!
轉而間他又想到:“要是我還在洛邑,又怎能遇上靈兒?這世間的事,十有八九不如意,但總有那麼幾件還是能令人舒坦的。人生就是苦與樂並存著,只是看苦多一些還是樂多一些罷了!”
方玉涵想著想著,迷迷糊糊中直接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他坐起身來,擦了擦眼睛,轉過頭去,只見得火工又在開始打鐵煉器。
眾生百態,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方玉涵站起身來,勝利一個懶腰,便下山去了。此時此刻,他又在想,靈兒到底在做什麼呢?
接下來的幾日裡,方玉涵又開始打鐵,漸漸的,他將火工打鐵的錘法幾乎都給學了一個遍。只是要真正的融匯貫通,完全掌握,顯然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緊接著,方玉涵又向火工長老請教陣法禁制,這東西還真是遠比方玉涵想象中的還要繁奧精深,幾天下來,弄得迷迷糊糊的,卻是連皮毛都沒有弄懂多少,好在他先前把那些關於《周易》、《連山》等等的書籍都給看了一遍,而且是懂得七七八八的,現下許多東西才容易懂得多。
轉眼之間,又過去三四個月,在這三四個月的時間裡,方玉涵每個月至少要回去五次,這讓鐵柱、淺茉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這些人的一門子心思全在修行之上,並不知道方玉涵金屋藏嬌。
秋去冬來,寒來暑往,轉眼之間,方玉涵在天心閣內閣裡面就呆了一年零兩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年多里,他的修為始終堵在築基期圓滿境界,沒有半點突破。
當然鐵柱、姬枰等人也沒有突破,只是大家心裡都明白,鐵柱、姬枰等人突破築基期入靈虛之境是遲早的事情,倒是方玉涵恐怕沒有什麼希望了。
這一日正午,方玉涵正在午休,鐵柱過來將方玉涵給拉起來,道:“聽說咱們要出去做事情了,也既是歷練,你去不去?”
方玉涵哪有心思出去?她只想倒在上官靈兒的溫柔鄉里不要醒過來才好,當下擺手道:“沒興趣!”
鐵柱聞言,有些詫異,這可不像是平時裡的方玉涵呢。在這時候,淺茉、卓青風等人也過來了,他們都是邀請方玉涵一起去的。
方玉涵還真是沒有半點心思去做事情,當下正要回屋睡覺,卻在這時,孤虛道人走了進來,他道:“這是任務,作為天心閣的內閣弟子,修行滿一年之後,都要出去的,沒有誰能例外!”
方玉涵聞言,不由擺手道:“我只是火靈閣打鐵的,不算是內閣弟子!”
孤虛道人聽了,卻是淡淡一笑,道:“凡是入內閣的,都是內閣弟子,怎麼,你現在就沒有信心,修為不能突破了?”
方玉涵最怕的就是被人看不起,聽得孤虛道人這話,立刻坐起身來,道:“說吧,要去做什麼?”
“準備一下,我待會帶你們去見過周公,然後再見天子,至於要做什麼,他們會給你們說的!”孤虛道人說道。
方玉涵點頭,心想:“出發之前,還是先回去與靈兒打招呼,免得她擔心!”
“好了,你們都回去準備吧,我與他說幾句話!”孤虛道人說道。
淺茉等人都很好奇,孤虛道人要與方玉涵說什麼,只是又沒有膽子留下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