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會的總部叫做風雲莊園,位於魃城最北邊,遠離喧鬧的市區,這裡既是風雲會骨幹成員日常的辦公之處,也是風振豪的住宅。
此時的風雲莊園和藍銘宇別墅那邊情況差不多,都是裡裡外外把守著眾多的安保人員。坐落在莊園正中心的風火堂是風振豪日常會客的地方,平時風雲會來客人,都是客人已經落座了,風振豪才會不緊不慢的走出來見客。
可是今天不同,客人還有沒來,風振豪就已經正襟危坐的在會客廳內等著了。可見今天他將要會見的這個客人肯定是一位十分重要的人物。
等的客人還沒有到,風振豪面對著廳堂正門,端坐在太師椅上。雖然他此時閉目養神的樣子看上去很平靜,但是搭在茶桌上的左手卻在不停的用指尖敲打著桌面,從這個微小的動作上可以看出,其實風振豪的內心是十分焦灼的。
過了不知多久,廳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沉默已久的風振豪趕緊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助手風雲雷手提一個盒子急匆匆的走進了廳堂。
還沒等風雲雷稟報什麼事,風振豪就急忙問道:“客人來了?”風雲雷搖搖頭:“不是客人!”風振豪輕嘆一口氣道:“那你慌什麼。”
風雲雷走上前,將手中的盒子提到胸前。回稟道:“藍天集團的龍伯今早親自送來這個盒子,說是送給您的一份大禮,讓我們務必原封不動的交到您手上。”
“大禮?”風振豪剛稍微放鬆的神經又緊繃起來:“黃鼠狼給雞拜年,根本沒安什麼好心!你把盒口衝外面,慢慢開啟它,小心裡面有暗器!”
風雲雷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將盒子衝著門外輕輕開啟,裡面並沒有什麼暗器射出來。他小心地看向盒子裡的東西,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風振豪問:“盒子裡是什麼?”風雲雷轉過身,將盒子呈向風振豪,小心的回稟道:“會長,是人頭!”
風振豪看清盒中之物後,先是一驚,緊接著便怒目圓睜,拍案而起!他怎麼也沒想到,盒子裡裝著的竟然是他的結拜義弟,頭狼幫幫主慕容凌霄的人頭!
在觀城,頭狼幫也是能排上號的大幫派,不過頭狼幫的作風一向低調嚴謹,就連和觀城本地的其他勢力都很少起衝突,更不要說和外地幫派了。這次頭狼幫之所以會得罪藍天集團,全都是因為慕容凌霄和風振豪的交情。
風振豪和頭狼幫的幫主慕容凌霄是八拜之交,有著過命的交情,也正是因為如此,頭狼幫才會被風雲會拉下水。
風振豪這次為了能一舉扳倒藍銘宇毀掉藍天集團,也是做了充足準備的。他當時拉上頭狼幫,無非就是為這次行動多增加一層保障而已。可是他也沒想到,就在昨晚行動的時候,自己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合作伙伴竟然掉了鏈子!
更讓他沒想到的就是,藍銘宇竟然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潛入頭狼幫,並且殺掉頭狼幫的幫主慕容凌霄。頭狼幫雖然平時作風低調,但是幫派內部也是高手如雲,戒備森嚴的!況且慕容凌霄作為一幫之主,自身更是本領高強身懷絕技,沒想到就這樣被藍天集團輕而易舉的割下了頭。看來自己還是低估藍銘宇的實力了。
如今戰鬥已經被自己挑了起來,想後悔也已經來不及。昨晚沒能殺了藍銘宇,就已經埋下了大禍。以藍銘宇的地位和性格,肯定很快就會對風雲會做出致命的回擊,頭狼幫幫主的人頭就是很好的例子。
就在風振豪憂心忡忡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聲音:“風會長,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來人一襲黑衣,面色蒼白,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竟然是柳平。
風振豪看到柳平後長舒一口氣:“你可算是來了!”
原來風振豪要等的客人正是柳平。
請柳平坐定之後,便揮手讓風雲雷退了下去,並且關上了廳堂的大門。
風振豪首先開口質問道:“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一起行動嗎?為什麼你們沒有動手!”柳平輕嘆一口氣回答道:“不好意思,忘了跟您說了,計劃有變我們老大臨時吩咐說藍銘宇暫時還不能死。”
“為什麼!”風振豪生氣道:“你們也太沒有信譽了,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柳平說:“您先彆著急,咱們之前的約定我們是不會忘的,接下來風雲會和藍天集團的爭鬥我們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只不過如今發生了一些突發狀況,我們需要先拿到藍銘宇手裡的水元符和土玄符,才能去動藍銘宇。”
風振豪說道:“我們可以先殺了藍銘宇,再把他手裡的兩道靈符搶過來不就行了!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想用靈符喚醒上祖魃嗎?”
柳平搖搖頭,露出一副你不明白的表情,說道:“風會長,您也是擁有靈符的人,肯定也知道這五道靈符既是封印也是喚醒上祖魃的鑰匙。如果毀掉這幾把鑰匙,上祖魃就很難再甦醒,但是你知道為什麼當初封印上祖魃之後,你們的父輩們不直接毀掉這幾道靈符以絕後患嗎?”
風振豪不知道柳平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他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五道靈符都蘊含著一種神秘的力量,我們幾個氏族都是藉助靈符才能一直掌控著魃城的,自然誰也不捨得毀掉。而且毀掉靈符的方法只有每道靈符各自的守護者才知道,你們外人沒辦法毀掉,我們也沒有辦法毀掉各自的靈符。”
柳平點點頭:“我們是沒有辦法毀掉靈符,但是至於當年封印之後為什麼不直接毀掉靈符,你卻沒有完全說對。可能這個秘密你的父親都不知道,藍銘宇應該也不知道,看來你們人類當中知道這個秘密的恐怕就只有青爐觀的天師了。其實,這個秘密我們也是才剛剛查出來。”
風振豪疑惑地問道:“什麼秘密?”
柳平眯著眼睛,兩隻細長的瞳孔盯著風振豪,用一副戲虐的語調一字一句地回道:“你沒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