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你的死期到了。”
孤狼看著暴君 手中長刀已經接近破損折斷的邊緣,不由得冷笑了笑,喃喃的說了一句話,手中短刀的威力更加強大了一分,狠狠地向暴君的胸口刺來。
“鏘——咔嚓!”
“糟了——給我滾——吼!”
暴君並沒有更換武器,反而繼續使用自己的長刀,只見後天寶器的短刀頓時將長刀相撞,發生了斷裂,短刀繼續向暴君的胸口刺去。
看著孤狼的短刀飛快的接近自己的心臟,暴君不由得暴怒,大聲向孤狼吼道,只見暴君最後發出了一道巨大的吼叫聲,巨大的聲波,像波浪一樣,瞬間將孤狼震飛出去。
“可惡,玄冥刺!”
但孤狼在飛出去的時候,心中頓時一凝,只見孤狼身上的暗靈氣瞬間將短刀所包裹起來,只見孤狼用盡全力,凝聚起全身靈氣匯聚短刀之中,將短刀扔向了暴君,只見這柄短刀的在孤狼的奮力一擲,短刀繼續向暴君刺去。
“咻!”
短刀的鋒利,暴君可謂是深有體會,後天寶器的短刀的銳利可不是僅僅靠肉體就可以抵擋得了的,所以暴君私有死路一條,想要不死——只有爆發出自己的真身了。
暴君的致命處便是胸口,想道就這樣不甘心的死在這裡,暴君心中湧起一股不甘心,只見暴君眼神頓時充滿了血紅,身上的靈氣頓時開始混亂起來。
暴君是前兩天來到天水城的,暴君真正的任務就是——破壞,其次就是將蠻獸山脈南脈所發生的事告訴天水城中人族。
盡最大可能,將天水城進行破壞,畢竟先天至寶的訊息,獸族也是知道的,如果能將這人族至寶得到手,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即便是自己用不了,也好過放到人族手中,反過來對付自己。
獸族當達到了獸王之後,可以褪去獸身,進化為人軀,因為人族是天地的寵兒,雖然壽命短暫,但是比起修煉的天賦,人族可算是數大有名的強族,修煉天賦是獸族一直以來最羨慕、嫉妒的東西。
獸族天生下來靈智較弱,但是身軀要遠遠超過人族,但是人族的修煉天賦是獸族最想要的東西,獸王和普通人族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獸族的攻擊方式很是單一,即便是修煉達到兩位獸王,在沒有傳承的情況下,僅僅只有與生俱來的攻擊方式——撕咬、劇毒,聲波等等。
“咔嚓!”
眾人以為暴君必死無疑的時候,只見暴君開始眼睛充滿了血絲彷彿在解放自己體內的什麼東西一般,突然間一張巨口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在了短刀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只見後天寶器的短刀,只見被暴君胸口咬成了兩段,原本散發著短短靈光的短刀,只見斷成了兩短掉落下來,刀身上的靈氣漸漸散去,掉落在地面上,發生了清脆的聲響。
“這——這——這不可能,暴君居然是獸族!”
雖然暴君僅僅只有一瞬間,將短刀咬成了兩段,但是那血盆大口,被場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場面頓時一靜,擋住了致命一擊,暴君已經知道自己身份暴露,頓時向武鬥臺外衝去。
但是由於陣法的原因,現在武鬥臺上是任何人不許出來,所以即便是暴君,不斷地衝擊這陣法,畢竟是地級陣法,可不是一名獸王就可以破壞的。
“可惡,暴君沒想到你居然是獸族,你是什麼時候混過守衛,進入到城中的?”
孤狼被暴君的一聲巨吼直接震飛出去,但是卻沒有讓暴君受到什麼傷勢,只見孤狼在半空之中連連翻滾了數個跟頭,穩穩的落在了武鬥臺上。
孤狼緩緩地抬起頭,看到了暴君真身的模樣,不由得心中充滿了怒火,這暴君居然不是人族,而是獸族的奸細,這暴君竟然是一個獸王,想到這裡孤狼眼神中充滿了冰冷之色。
看著自己手中唯一值錢的後天寶器短刀,被暴君一口咬成了碎片,孤狼的心中一驚,這可是後天寶器,自己的短刀輕快,但是無可置疑的是它是一柄後天寶刀。
後天寶器的堅硬孤狼是很是自信,想要損壞一柄後天寶器,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比後天寶器還要堅硬、鋒利。
回想起剛剛胸口突然出現的血盆大口,回想起那滿口的利刃之牙,孤狼心中充滿了凝重,這暴君雖然是一名獸王,但是僅僅憑藉剛剛那一手,即便是自己一不小心,或許就會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結果。
想到這裡,孤狼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心中只有無盡的凝重,眼神死死的盯著離自己不遠的暴君,從空間戒指中重新取出了一柄利刃,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