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天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這位姑娘手中接過茶杯,一飲而盡之後,只見林天頓時閉上了眼睛,周圍渾身纏繞著神秘的氣息,將林天包裹起來。
看到林天一飲而盡之後,這位姑娘沒有說什麼,反倒是再次從石桌上取過來一杯清茶,緩緩地端起了茶壺倒滿之後,緩緩地端到了自己面前,品了起來。
林天陷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之中,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看著前方,漸漸這前方出現了一副畫面。
一座大山上一名身著麻布衣服的青年正在山上採藥,大山中荊棘叢生,青年而又身子很是單薄,再加上身穿著麻布衣服,沒有任何保護,很快青年身上遍佈傷口,麻布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
但是青年沒有絲毫後退,依舊向山頂而去,很快青年便到了山頂,但是青年早已被山中的荊棘所傷,滿身傷口,麻布衣服已經沾滿了血漬。
山頂是一面深不見底的懸崖,只見青年向下望去,只見這深不見底的懸崖中央生長的一株數十年份量的靈芝,青年看到之後,眼神一亮,彷彿找到自己的要找的東西一般,臉上充滿了興奮。
青年緩緩地徒手向下爬去,由於失血過多,只見青年臉色慘白,緩緩地一步一步有一步向下爬去,很是緩慢,懸崖上的碎石時不時鄉下滾落下去。
只見青年絲毫沒有反悔,繼續向下爬去,只見一塊石頭落了下來,直接向青年的頭頂落去,要是落到了青年頭頂,必將將青年砸下去,墜崖而死。
林天看到這一幕,長大嘴巴大聲喊道,但是卻沒有絲毫聲音傳出來,巨石還是落到了青年的頭頂,將青年頓時砸暈過去,向崖底飛快的掉落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道白影飛閃而過,將青年揪了起來,順便將懸崖中的靈芝摘了下來,只見白影將青年帶到了山下,化為了一個每一的白衣女子,輕輕一揮手,將青年身上的傷勢全部治好,精心照顧著青年。
天色從早上漸漸到了晚上,只見白衣女子始終守在青年身旁,青年漸漸也甦醒過來,看到這名白衣女子,瞭解之後,不由得感激的連連道謝,看到青年的道謝,白衣女子揮了揮手。
將靈芝放到了青年的面前,送給了青年,青年看到靈芝,眼神不由得閃過一絲淚花,抬起頭看了看白衣女子,直接跪了下來,對著白衣女子深深一拜。
林天依舊不能動,即便是張開了嘴巴,但是根本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就像是一具只有思維,但是卻仍舊動不了的廢人一般,這種感覺對於林天來說很是壓抑。
即便是林天動用了自身所有手段,依舊沒有任何作用,即便是動用了噬魂墨瞳,但是仍舊沒有作用,絲毫沒有改變林天的任何現狀。
漸漸的畫面一轉,只見青年帶著靈芝回到了落魄的小村莊中,回到了自己那個破敗的家,推開了房門,急忙跑到了內室,跪倒在了床邊,只見一位老婦人,躺在床上,氣息十分微弱。
只見床上的老婦人彷彿聽到了聲響,費勁的睜開了虛弱的眼睛,看著床邊的青年,看到這青年手中拿著靈芝彷彿在激動的解釋著什麼,只見老婦人搖了搖頭,費勁的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的頭頂,便再也沒有力氣掉落下去,最後一絲氣息也漸漸消失不見。
林天看到這個時候,知道這位老婦人也就是這個青年的母親,老婦人生了重病,青年採藥、想盡辦法為母親治病,但是即便是靈智採回來了,也無濟於事,老婦人已經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
青年傻傻的以為母親只是睡著了,換來了大夫,但是隻見大夫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沉著這神情緩緩地走出了青年的家,青年痛苦的跪在床邊,就這樣漸漸的哭暈過去。
當青年暈了過去,百天的白衣女子又出現來了青年面前,看著青年的模樣,長嘆了一聲,輕輕一揮衣袖,只見早已身軀冰涼的老婦人漸漸又熱了起來,消失的呼吸又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天看著只見畫面一轉,青年和白衣女子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結為了夫妻,老婦人也沒有死,一家三口就這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日子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好。
青年日出而耕,日落而回,白衣女子每天織布,日子也漸漸越來越幸福,家中也漸漸美滿起來,破敗的情況早已消失不見,這個村莊也漸漸富裕起來,一改往日局面。
老婦人還是走了,青年和白衣女子為母親守孝,每一天還是依舊。
就當林天一位這樣就要結束了的時候,只見一個身著道服的老道來到了這個小村莊,將所有村民都集中在一起,將白衣女子帶到了眾人面前,猛然間向白衣女子潑灑了一盆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