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府上下的早已空無一人,嗜血軍也已經離去,就在眾人當荀府已經全部被嗜血軍消滅殆盡時,所有人都認為荀府都全軍覆滅的時候。
“咳咳,好痛啊!”
“啪!”
一道弱弱的喘息聲從死人堆中傳了出來,一道渾身是血的中年僕人推開了荀昊的身體,望著面前的家主荀昊,頓時跪在了荀昊面前失聲痛哭起來,咬牙切齒的喃喃道。
“家主,要不是您給小人,我擋了這致命的一刀,小人也不會活著,放心吧,家主,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告訴本家。”這名僕人看到氣息全無的家主,眼睛中滿是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齒的向面前的家主荀昊說道。
“放心吧家主,我一定會將這份書信,親手交給本家,讓蕭烈血債血償,不會令蕭家好過的。”這名僕人說著,渾身上下滿是荀昊的鮮血,將一份沾滿血跡書信牢牢地放在懷中。
只見這名僕人說完,擦乾了眼淚,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向一處十分隱秘的地方走去。
百事樓是山城中最高的一樓,身處最高層的牧白可以俯瞰整個山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牧白的身後,這名屬下向牧白低著頭,恭敬地向牧白呈上了一封由百事樓加密過的信箋。
只見牧白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這名屬下,取過了手中的信箋,向這名屬下揮了揮手,這名屬下便消失不見了,牧白緩緩地拆開了信箋,看到信箋中的內容,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
“哈哈,這下有趣了,百密一疏,儘讓荀府的一個僕人逃過了一劫,可惜現在蕭烈至今昏迷不醒,就連唯一的希望蕭悅也氣急傷身,倒了下去。
城主府內在沒有人掌控全域性,居然讓著名的廢少掌控全域性,哈哈,蕭隆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生藏不漏,騙過了所有人。”
牧白看完後將信箋一把狠狠地捏住,眼神望向荀府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喃喃的說道。
“可惡,這可如何是好,現在父親昏迷不信,就連小妹也倒下了,現在蕭家真是內憂外患之時,我到底該怎麼辦!”蕭隆在房間中走來走去,臉上滿是憂愁,嘴裡不停地喃喃道。
“哼,真是無知的小輩,真是讓我失望!”
就在這個時候,蕭隆的腦海中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聲音中滿是失落,頓時使得蕭隆心中一驚。
“為什麼在我的腦海中會有你的聲音,你究竟是誰——是誰?”蕭隆大聲的喊道。
“我是誰,就憑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你只要知道一點,我是一個很牛——很牛——很牛的人就行了!”
一道身影在蕭隆的面前緩緩的凝聚起來,出現在蕭隆面前,使得蕭隆頓時一驚,防備起來,身影越來越清晰,正是在逍遙客棧中的那一位,一襲白衣,手持白扇,腳踩白雲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超然於世俗之外的氣息,緩緩地開啟了手中的白扇,笑著對蕭隆說道。
“前輩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蕭隆雖然沒有一絲實力,但看人的眼光很是精準,眼前猛然間出現這這個青年,雖然自身感覺不到他的真正實力,敢心中總有一股敬意,蕭隆向面前的這位青年恭敬地一拜。
“唉——我的事,就憑你現在的實力,知道了只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不如不知道的好,你只需叫我酒哥,就行了。”看到蕭隆對自己恭敬地一拜,聽到蕭隆的聲音,酒中仙緩緩地扇了一下扇子,笑著對蕭隆說道。
“酒哥?”蕭隆站直了身軀,聽到酒中仙的聲音,不由得心中想道。
“你可知為什麼,你不能修煉,這到底是為什麼嗎?”酒中仙走到蕭隆的身旁,貼著蕭隆的的耳邊輕聲說道,說罷站直了身子,走到蕭隆的身後,望著房間中的盆栽。
“為什麼,難道前輩——不,酒哥,知道為什麼?”聽到酒中仙的聲音,蕭隆渾身一顫,著急的轉過身去,向酒中仙再次恭敬的一拜,聲音中帶著急迫,向酒中仙問道。
“呵呵,這件事所牽扯的就大了,等你父親醒了,你自己親自問你父親吧,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牽連很廣。
蕭隆,你天資不錯,雖然你以前不能修煉,那是玄古大陸很是偏僻,沒有適合你修煉的武道,所以你至今都無法修煉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