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剛剛離我而去,遺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緣由我都沒有搞清楚,帝國御史便出了事,要是在清海郡內身亡,說不定——唉!”
“駕駕——駕駕!”
由於女兒的離去,江天的內心充滿了悲傷,從此一蹶不振,但時間不會就此停止,噩耗緊隨來臨,帝國御史、遇刺身亡的事件突然傳來,江天不得不急忙趕去一探究竟。
南宮離與三百驍勇軍團皆已身隕,留在驍勇軍團內的魂牌隨之發生變化,,南宮離與三百將士的魂牌瞬間破碎開來,化為了粉末。
“報,稟告元帥,護衛御史的都尉南宮離以及三百隨行的將士,魂——魂牌都已具碎了。”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諾!”
“什麼,魂牌都碎了,南宮離是?”
聽到將士的稟報,大帳中一位身軀魁梧、身穿戰鎧、渾身散發著強烈氣息的中年男子,正是驍勇軍團的一軍元帥南宮雄,聽到屬下稟報漸漸陷入了回憶之中。
“叔叔,南宮離就是我要給您推薦的人,沒想到竟……”就在這時,南宮雄身旁的一位青年站了出來,想南宮雄雙手抱拳說道。
“原來是那個小輩。”
“砰!”
“不可饒恕,南宮豪,你是我南宮家最優秀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給你千人隊,由你親自帶隊一定要徹查此事,我南宮家的人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南宮雄瞬間回憶起了有關於南宮離的一切,頓時暴怒,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是,叔叔,侄兒一定會徹查此事,將犯罪之人帶回來!”
對於數十年內都沒有將士身亡的驍勇軍團,直接引起了南宮雄的暴怒,頓時下令,沒過一會兒,南宮豪帶著一千驍勇軍團的精英除了帝國國都。
驍勇軍團的一舉一動、南宮豪的離去,訊息都皆被傳入皇宮之中,御書房內兩個人交談著。
“父皇,沒錯,南宮雄已經命人從國都南門出發了,御史嶽驚天的魂牌也已經碎了。”
一道身穿龍形暗花圖紋的皇子衣袍、腰間一條明黃絲帶腰帶、頭頂金絲編織的頭冠,腳踏錦繡金絲靴子,正是被帝國之主——聖皇東皇玄天,叫回去的東皇傲天。
“岳家有沒有什麼動靜?”
御書房窗邊站著一位身軀凜凜、一雙眼光充滿了擔憂之色,看著窗外的風景,正是聖皇東皇玄天。
身穿繡著金龍的龍袍,龍袍上繡著九條金龍、腰間繫著玉石錦繡龍帶、腳踏御神靴,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王者之氣。
“稟告父皇,岳家暫時沒有任何動作。”東皇傲天緩緩地走上前,雙手向東皇玄天一禮,站了身軀搖了搖頭說道。
“傲兒,你是我東皇家最傑出的皇子了,性格穩重、又能夠決斷之意,著實令我欣慰啊!”
東皇玄天看著八皇子東皇傲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拍了拍東皇傲天的肩膀說道,說罷又走過了東皇傲天的身邊。
“父皇,太子殿下、以及其他兄弟們都實力都比孩兒強大,孩兒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
聽到父皇的誇獎,東皇傲天眼神一縮,頓時雙手抱拳向東皇玄天神聖的一禮,低著頭不敢與自己的父皇東皇玄天對視。
“你的哥哥弟弟都有許多不足之處,令我很是不滿,太子實力雖然很強,但最致命的是缺乏主見,做帝王只會淪落成為臣子的傀儡;
三子性格方面令我很是滿意,但實力太差,在武王階段停留太長,終身沒有突破到武皇的希望,身為帝王,怎麼能沒有一定的實力;
七子性格太過於狠辣,不擅長使揮手下,做事愛親自親為,過於猜忌是非,十分適合做鎮守一方的王爺,對於做帝王不適合;
只有你——傲兒,你性格剛柔並濟、有主見,擅長使用手下、能拉攏人心,實力沒有皇室的幫助,憑藉自己一己之力,突破到了武皇,很是令我滿意。”
東皇玄天盯著東皇傲天的身影,聲音緩緩地說道,令東皇傲天心中充滿了警惕之感,畢竟自己的父皇從小便不重視自己,如今的這番話說罷,冷汗緩緩劃過東皇傲天的額頭。
“傲兒,你從小便心地善良、能辨別是非、又有自己的主見,修煉天賦也令我吃驚,所以為父才會對你不管不顧,這樣才會保全你,讓眾人以為我早已放棄了你,便不會對你下手。”
“暗地裡卻始終讓一名極為隱秘、實力即便在武皇之中,也算是佼佼者的黑影武皇貼身保護你,不然你以為會在這皇宮之中,安全長大嗎?”
看到一副緊張無比的表情,東皇玄天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聲音又緩緩的傳來。
東皇玄天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一般,轟在東皇傲天的腦海之中,頓時讓東皇傲天回憶起了無數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
五歲那年,自己跌落清水湖中,昏迷過去,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