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遠所說的話,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落入喬溪禾的耳朵裡,她先前跌入深淵裡的心,在一瞬間又回到了原處,暖暖的。
裴庭遠相信她,她是知道的了。
“你說什麼?”裴老爺子的臉色更不好看了,隱隱的有怒氣縈繞在眉宇間,散發出慎人的壓迫力。
裴庭遠輕輕一拉,就讓喬溪禾坐回到自己的身邊,注視喬溪禾滿是淚痕的臉蛋,又說道:“我會和喬溪禾,共度一生,永不分離,‘離婚’兩個字永遠不會出現在我們兩個人的人生裡。爺爺,我相信,喬溪禾從來沒有買過避孕藥,更沒有吃過。她幾乎每天都跟我在一起,做過什麼,去過哪裡,都是有保鏢陪伴的,如果買了避孕藥,我絕對會知道的。再者……我們夫妻生活之前,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吃藥,所以,請爺爺放心。”
喬溪禾聽著裴庭遠的話,眼淚終於不流了,嘴角上不可抑制的浮現出笑意來。
她感到高興,發自內心的高興。
可以不和裴庭遠分開了。
“萬一這個女人是在矇騙你呢?她根本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裴老爺子仍是不悅,“你很可能被她利用了!”
“那好,我們就去醫院做檢查吧。”裴庭遠柔聲詢問道:“喬喬,你願意去醫院接受檢查嗎?只要近期服用過避孕藥,就一定能檢查出來的。”
喬溪禾毫不遲疑的點頭,“我願意。”
裴庭遠握緊喬溪禾的手,湊近些,又說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說著,他拿起紙巾,輕輕地擦去喬溪禾臉上的淚水,“對不起,因為我自私的想聽你說一些真心話,所以現在才站出來。”
喬溪禾一聽,又氣又無奈,還有點兒想笑。
裴庭遠這個狡詐無比的老狐狸!
要不是現在情況仍有點兒複雜,這麼多人眼睛看著,耳朵聽著,她可能直接跳起來,把裴庭遠按住,猛錘一頓了。
“你太過分了……就這麼捨得看我受委屈嗎?”她罵道:“混蛋,我不想理你了……”
裴庭遠笑道:“喬喬,說好了的,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喬溪禾回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突然不好意思了,害羞的撇過頭去,低聲答應道:“嗯……”
裴庭遠笑意深深。
他們這邊,甜甜蜜蜜的,桌邊另外三個人的心情和臉色就有些複雜了。
裴庭遠說了喬溪禾不可能吃避孕藥,也願意去醫院做檢查,擺明了是有信心證明喬溪禾的清白,以及他們之間堅不可摧的感情。
所以,氣氛變得尷尬了。
楊悅悅張口無言,甚至感到難堪,現在她恨不得把剛才說的所有話都吞回去,繼續假裝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盧熙雯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本來是想看一場好戲,看著裴庭遠和那個賤人離婚,但是眼看著事情就要成了,狀況忽然急轉直下,變成了喬溪禾表露真心,夫妻倆恩恩愛愛了。
這簡直是個大笑話!
做為陷害喬溪禾的人,盧熙雯更加的不自在,彷彿這些人下一步就會查出放避孕藥的人就是她,而且為了不引起懷疑,她是徒手將避孕藥塞進包包裡的,那麼只要仔細的查一下,就能知道那個加害者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