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回到後院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白依剛剛踏入後院,俏臉已經換成了一幅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和此前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兩樣。
“回來了?坐!”
陸塵笙看著白依,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石椅,說了一句。
白依聞言,直接坐了下來,也就只有在這裡,她才能夠感覺到家的溫暖。
“娘子準備怎麼處理?”
陸塵笙放下手中的奏疏問了一句。
白依聞言一怔,有些不知所以的將相公看著,“相公說的,是何事?”
“自然是你那些親戚們的加官進爵一事了。”
白依身體微微一顫,臉色有些發白,“相公都知道了?”
她本來不想這個事情,讓相公知道的。
她覺得這事情會影響到相公,也會影響到自己的地位。
雖然她的父母說的話,讓她極為的反感,但不可否認的一點。
她也害怕自己會失去寵愛,她很享受相公對於她的關懷,對於她的溺愛。
但是她的親戚,如今來了這麼一下,若是讓的相公厭惡了,自然也會對她疏遠,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歷代王朝,因為這樣的事情,讓一些妃子之後被冷落的情況,又不是沒有過?
“放心吧,為夫又不會對你有什麼意見。”
見著白依的臉色,陸塵笙立刻明白過來,白依心中在想著些什麼,伸手在白依小手揉捏了一下,安撫道。
瓊月美目看過來,“夫君安撫便安撫,為何要動手?”
陸塵笙無奈,這瓊月又吃醋了。
“娘子若是有意見,晚上來為夫房間,為夫好好與娘子說道說道。”
瓊月一聽這話,俏臉上紅霞飛起,啐了一聲不說話了。
“相公是如何知道的?”
聽著這彼此的爭吵聲,白依只覺得心中溫暖,這樣的生活她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是很享受。
心中放鬆下來,不由問了一句。
“倒也不是為夫有意打聽發生了什麼事情,主要還是你家的那些人,直接包下了城中的聽雨軒,說是娘子的父母,錢什麼的直接來府上索要就行。
為夫也不在乎這麼一點銀兩,只是這也沒有說道一聲,在外就如此用為夫的名頭,還要河上一條畫舫的姑娘前去作陪。
如此的使用為夫的名頭,到時候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也是為夫做擔保啊。”
陸塵笙揉了揉額頭,對方做的事情,叫陸塵笙有些生氣了。
老丈人前來,要是客客氣氣的,要一個聽雨軒做為落腳點什麼的,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就是花些錢的事情而已,但是對方如此打著他的名頭,然後又是對著白依各種的說教,讓陸塵笙如何不動怒?
白依聽著臉色發白,她就知道,自己父母們走的時候那般的輕鬆,絕對有些不正常,沒有想到居然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相公...”
白依看過來,擔憂起了自己的地位。
陸塵笙擺了擺手,“為夫都要登基了,都還沒有享受過,叫一個畫舫的姑娘們作陪,他們倒好居然打著為夫的名頭,行著為夫都沒有做過的事情,氣煞人也!”
瓊月美目帶著一絲危險,此刻就是臨雨也看了過來。
“夫君若是想的話,便是將星漢城裡的所有姑娘們,都是叫來作陪,那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