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工出細活,務必要把這場舞拍好。
到了第二天,趙曉丁和陳碩試驗著鏡頭捕捉的軌跡,決定將原點放在他的身上。
等他飛出水袖的時候,鏡頭立馬轉移到水袖袖尖上,跟著水袖的伸展而移動。
讓攝影組的人,將攝像頭像吊威亞似的,設計一個移動軌跡,專門有一組人來拉動鏡頭,跟著陳碩走。
而陳碩也要適應一下攝像機近在咫尺的感覺,省的在舞動的過程中打到了攝像機。
光是設計又花了一天時間,到了晚上才正式的拍了一遍。
看著眼前的畫面,彷彿自己正身臨其境的跟著陳碩一起舞動,一起出袖擊鼓一般,所有人心中都人忍不住一陣的激動。
“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確實不錯,但少了宏觀的恢弘感。”張毅謀看了影片之後,搓了搓下巴說道:“明天再設計一下,要不時的把鏡頭拉遠一下,將整個場景都拍下來。
從陳碩出袖開始,鏡頭往外拉,等水袖擊到鼓面上之後,整個舞臺都呈現在畫面中。
而當他收袖的時候,鏡頭再猛地推進,回到他的身上。”
第三天,將鏡頭按照張毅謀所說的調整了軌跡,拍了一遍之後,果然效果就出來了。
甚至趙曉丁還別出心裁的,讓鏡頭跟著水袖走,清晰的將水袖擊打在鼓面上,鼓皮微微泛起的波瀾呈現在觀眾的面前。
而後鏡頭劃過一個弧度,又追蹤著水袖回到陳碩的身上。
那種忽遠忽近,宏觀與細節的交替,都在這一鏡到底的畫面中呈現,給人一種絕強的震撼感。
“好,就是這種感覺!”張毅謀激動的一拍手,指著監視器叫道。
“拍,就按照這種感覺拍!”
聞言,陳碩和趙曉丁兩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一連三天的時間,每天陳碩都在一遍遍高強度的配合著表演。
每一場表演都要拼盡全力。
而趙曉丁就連做夢都在思考如何調整鏡頭的軌跡。
如今,總算是定下了章程了。
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來,這場戲就沒什麼難度了。
由於這舞是陳碩和劉奕菲兩個人表演的,不可能做到一鏡到底。
但趙曉丁已經儘量的抹除剪輯的割裂感,讓剪輯師可以在一些轉折的地方剪輯,從而不破壞整體的感覺。
之後的刺殺基本上就是,照搬陳碩和於博兩人當初的表演。
劉得華練了幾天的動作,乾脆利落的打落水袖飛劍,以凌厲的爪功破了小妹的水袖。
然後反手間直接將其擒拿,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劇中,兩人畢竟是父女,雖然需要自己的女兒當誘餌,但仍舊會下意識的避免她受到傷害。
這種乾脆利落的打鬥,就是一種父親對女兒的愛護。
也是為日後揭開謎底,埋下伏筆。
之後的佳人曲,可比水袖擊鼓舞簡單的多了,陳碩和劉奕菲兩人,輕鬆愜意的跳了幾遍也就過了。
到了月底,劇組又轉場前往山城的永川竹海,拍攝竹海追殺和官府與飛刀門的大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