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明忠在看到有兩份檔案時,先是眉頭一皺,隨即抬起頭,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兒子。
這一刻,趙磊只覺得自己背上壓力倍增。
他嚥了口唾沫,小聲的開口道。
“爹。”
“我還看到了一份特別的檔案,想著對您的計劃應該有用,所以就自作主張給你帶回來了。”
“您可以看看那份報告書的名字。”
說著,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書桌上的那份報告書。
然而趙明忠並沒有立即看向那份檔案,他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趙磊看了一會兒,直到把他盯得頭皮發麻為止,這才開口說出一句話。
“做得很好。”
此話一出,趙磊頓時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老爹會怪罪自己不聽話。
雖然得到了誇獎,但他心中也並沒高興。
而趙明忠這邊,在說完那句話後,就低下頭看起了檔案袋上的名字。
只是一眼,他就眉頭一皺,連神色也都變了。
那是意外。
只不過他的神色的變化並沒有被自己兒子所看到。
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報告便開始閱讀起來。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趙明忠這才放下手中的報告書,臉上的神色也變回之前的狀態。
他抬起頭,看著趙磊。
“說說你的想法。”
語氣還是那樣不鹹不淡,讓趙磊分析不出自己老爹的意思。
“爹。”糾結片刻,趙磊深吸口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覺得那個白小安肯定就是這個實驗室中的跑出來的試驗品。”
“您可以看看那個白小安身份檔案,裡面實在是太乾淨了,並且建檔的時間也是昨天。”
“所以我懷疑他是幾天前才從實驗室中甦醒過來的。”
在說話間,趙磊也在不停地觀察著自己老爹的神色,見他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
“您可能不知道。”
“昨晚上我用刀劃傷了那個白小安,我明明記得傷口很深,可是今天下午他來接走江墨染的時候,我就看到他臉色重新變得紅潤,連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我到現在身上都還疼著呢,但那個白小安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基於這一點,所以我才懷疑這個白小安就是報告書裡那個實驗室中跑出來的實驗體!”
後面他的想法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實在是摸不準自己這個爹的心思。
趙明忠在聽完了自己兒子的話後,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盯著趙磊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好。”
“我知道了。”
“你做得很好。”
“出去吧,後面有事我會叫你。”
……
與此同時。
幾十公里之外,江墨染正與白小安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