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突然很感動,畢竟這些人都不知道她是wE,都以為她真的失去了紅山展的資格,都是真心實意的為她擔心。
但是,要到分別的時候了確實到了。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繼續待在夢琳的理由了。
一時間有些難以開口,所以沒有說話。
花姐以為顧沫是心裡難受,趕緊抬手拍著她的肩膀說:“沒事兒沒事兒,阿沫啊,你別難過,明年一定會有機會的,到時候我們公司肯定會去爭取的,畢竟孫總那要面子的性格這不去紅山展得多傷掉面子啊!”
“就是就是,阿沫老師你別傷心,到明年也就十幾個月,一晃眼就過去了。”
顧沫在設計間裡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大寶趕緊遞上一杯泡好的茶水以示安慰。
笑著將那杯茶水接了過來,她輕輕地抿了一口,在心裡打著草稿,很多話她必須先說出來才行。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紅山展的事兒,那有些話我今天也必須要說出來了。”
顧沫將水杯放回桌上整理了一下心情,旁邊的花姐頓時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她緊張地尋了一個位置,在顧沫的旁邊坐下。
“阿沫,出什麼事兒了嗎?你別這樣一臉嚴肅的樣子,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的。”
“就是啊,阿沫老師是出什麼事了嗎?”
顧沫搖搖頭說:“不是的不是的,我自己倒沒出什麼事兒,其實一開始我和孫總商量的就是他讓我參加紅山展,而我則來這個公司工作。”
花姐一愣,原來阿沫是孫總親自挖過來的嗎?還是以紅山展作為條件??
想到這兒她好像預料到了馬上顧沫要說的話,顧沫抿了一下唇繼續說著,“然而現在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
“我也已經沒有理由在夢琳待下去了。”
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心裡忽然有些難過,看著這三雙真誠的眼睛心宛如被針紮了一般。
她忽然很不捨,這三個人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卻是她生命裡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在上流圈子裡見過的人心實在太多,卻很少能碰到像她們這般真誠的人。
“啊?阿沫老師你要走嗎?你要辭職?”
小言忽然難過地說著,而花姐瞭然地低下了頭。
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樣,阿沫在這公司受盡了委屈,但是以她的水平和條件完全可以去到更大更好的公司,現在紅山展出了這事兒自然就沒有留在公司的理由了,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