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來,他大肆練兵,期間林月嬋親自來審查過。
將這支由錦衣衛精銳組成的隊伍賜名為黑龍軍!
也如楚淵所料,這黑龍軍被劃為直屬御前,而他做臨時大元帥統一管理。
值得一提的是,這黑龍軍在抓拿閹黨的時候,那一個個都跟鷹見了兔子般撒歡。
可憐的覃思,手中已經近乎沒有什麼底牌可以用了。
這一入冬,更是稱病不再出來了。
就在楚淵思考著什麼時候收網的時候,突然兩道黑影現身到院中。
楚淵抖了抖身上的裘衣笑道:“呦~天威府的貴客,今日來有何指教啊?”
兩名天威府的侍衛動作整齊劃一抱拳道:“帥爺有請,請楚大人隨我們走一趟吧。”
一個時辰後,一隻雪鷹從楚淵所在的馬車上方飛過,這青丘山的道路已經被天威府的人清掃的乾乾淨淨。
除了山脊上的雪,在路上,是一丁點也看不見。
想來也好笑,以前怕天威府怕的要死,現在楚淵倒是成了貴客。
事情有如此之大的改觀,都要歸功於錦衣衛指揮使白崇越。
一個月前,冬祭大典上,白崇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抨擊覃思,並且直接拉來兩箱子罪狀和證據。
讓整個冬祭大典變得比夏天還要火爆。
這件事情是楚淵早就知道了的,白崇越作為一個毫無背景的官員,非但敢於抨擊閹黨,而且還直切要害。
閹黨有如今這等殘破的局面,有七成都要歸功於白崇越。
而二十年前就選擇擺爛的天威上將景黎驍,在與其深談過後,選擇站出來走走看看。
這已經是偌大的進步了。
而白崇越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將楚淵推了上來。
記得第一次楚淵正大光明的走進天威府的時候,那叫一個舒坦啊。
楚淵作為一個穿越的人,又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心中的大義那不就是張口就來。
景黎驍也是沒有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太監,會有如此抱負。
再加上景瑜景軒倆兄弟在一旁的幫襯,楚淵毫無壓力的就給景黎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至於他假裝神醫帶著景軒逛窯子,讓天威府的掌上明珠暗自神傷的事情,似乎石沉大海,沒有人再提及了。
威府琅闕閣內,景黎驍和楚淵對坐,兵聖平生突然嚎了一嗓子道:“下這,下那不就將軍了嗎?!”
景黎驍:“........”
“是你下,還是我下,觀棋不語真君子!”
楚淵笑眯眯看著這倆人你來我往的對噴。
兩人罵了好一會兒,還是平生咳嗽兩聲道:“在小輩面前,你也不嫌寒磣。”
“哦吼吼~楚小友可真是了不得,竟能研究出象棋這樣新奇的玩意,讓老夫我愛不釋手啊。”
楚淵作揖道:“兵聖前輩謬讚了,其實這是我閒來無事研究兵書,搗鼓出來的。”
“嗯~”平生捻著鬍鬚笑道:“聽人說,你練的黑龍軍很不錯,哪天拉出來讓老夫瞅瞅?”
楚淵大喜過望:“能得兵聖前輩指教,實在是天大的造化。”
一聽這話景黎驍可就不樂意了,撇嘴道:“再厲害,能有老子的明武卒厲害?”
平生刺激他道:“別吹,你倒是把人召回來啊?!”
“哎嗨,你還就別不信,那天老子一高興,到南山上放一炮,你看看其他三國的邊境是不是得添上幾萬的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