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楚淵往嘴裡丟著葡萄,“那經辦地下錢莊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通天的本事,只要官府的人一靠近他們就會立馬察覺,然後迅速轉移陣地。”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
楚淵拍胸脯驕傲道:“老子的朋友有本事啊~”
“誰啊?”
“哼哼,不告訴你,略略略~”
“楚淵,你大爺!”
白澤衝過去就與其撕扯了起來,直到李公公的尖銳的聲音在門口傳了進來,這才作罷。
楚淵連忙走出去跪地喊道:“臣楚淵跪迎接旨,聖恭安!”
“朕安!”
“口諭,宣南鎮撫司鎮撫使楚淵立刻回宮,不得有誤!”
李公公笑道:“楚大人,請起,快隨我一塊回宮吧~”
楚淵起身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湊上前去小聲問道:“老李,是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讓我回宮啊?”
“楚公公啊,待會回宮見了陛下,你可要沉住氣,陛下氣的不輕呢。”
楚淵和李公公一同並肩走著,聞言不由的撓臉道:“誰又惹陛下生氣了?”
李公公不言語,一手託著拂塵就不說話了。
“我沒惹陛下生氣啊,我殺了那麼多閹黨,她不是挺開心的嗎?”
“那是自然,楚公公的功績,連老奴都是看在眼裡的,更不用說陛下了,只不過楚公公,咱家想問問你,你是怎麼惹到天威府了?”
“什麼???”
永華殿內,女帝林月嬋一襲開衩大紅長裙,頭戴琉璃鳳釵眉頭緊鎖。
欣長白皙的美腿微微翹起,一雙嫵媚的鳳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楚淵。
“說,你是怎麼惹到景黎驍的,竟讓他親自來跑過來,讓朕嚴懲於你!”
楚淵後背直冒冷汗,當時平生找他的時候,他答應了要去看景盼盼的,可後來一想太過於冒險,就改成書信往來了。
難不成和景盼盼寫信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但聽林月嬋的話,好像景黎驍也沒有說明情況啊,總不能讓他開口問到底是因為領著景軒逛青樓,還是和景盼盼書信往來呢?
“怎麼,啞巴了,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林月嬋也是被氣的不輕,昨天下午,她正準備沐浴去看小書,當值的太監火急火燎的就稟報說景將軍來了。
景黎驍都多少年沒有進宮了,林月嬋那個激動啊,本以為這位天威上將峰迴路轉打算出山了呢。
誰承想,一見面就沒好氣的對著林月嬋一頓陰陽怪氣,矛頭直指楚淵,把她搞得雲山霧罩的。
好不容易安撫好景黎驍,可她也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
這不一大早的就把這個挨千刀的死太監楚淵就給叫了回來,打算問個明白。
最近一個月,她已經為了楚淵的事情頂住了相當大的壓力,雖然楚淵著實做出了功績,對閹黨的勢力進行打壓。
可天威府的事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月嬋見楚淵還是不開口,氣憤的拍桌喊道:“不說是吧,來人吶,先拖出去三十大板!”
“慢!”
楚淵跪在地上直起身來,林月嬋揮手讓女衛退下,纖細的手指掠過紅唇冷哼道:“說吧。”
“奴才是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天威上將,竟讓他不顧身份的跑過來和陛下訴苦。”
林月嬋氣的直接從龍椅上走下來,走到楚淵的跟前一腳就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