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唐對於出逃沒有任何的經驗,他茫然的跟在那個瘦小的‘女’孩子的身後,她的身影看起來單薄又靈巧。
阿唐與杜月兩個人走在宵禁的道路上,此時路上沒有一個人,連來往巡城計程車兵都看不見人影。
阿唐在這裡生活了太久,自然是知道這裡的宵禁,無非是人們都習慣了這種半夜沉寂的生活,實則也並沒有人來真正的約束他們。
杜月站在空曠的街道上,她張開著雙臂,快樂又靈巧的奔過來跑過去。她跑起來的時候,風帶過她的衣袖,看起來就像是鳥兒的翅膀。
“阿唐哥哥。”杜月站在黑漆漆的街口,她回過頭來輕聲的喚他,在黑夜裡,她的眼睛就好像是泛著光一樣。
“我擁有鳥兒的命運。”杜月如是說道。
她的聲音在風裡上下浮沉,像是一葉扁舟。
兩個人在這樣的奔跑與行走之中終於到了城外,這一片船隻往來的海灘。(書*哈.哈^小^說.網
海風還是那樣的聒噪,巨大的海風掀起了海lang,阿唐這才反應過來,說:“我們沒有船。”
在莫扎克,沒有船是寸步難行的。他們被一股力量聒噪的忘記了一切,如今才想到,沒有船。
而杜月站在海風之中,她烏黑的髮絲被風吹起來,好像馬上就要飛起來一樣。
“我們會有的。”杜月說。
阿唐走近杜月,他感覺到她的身上存在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讓他想要擁抱她。
兩個人貼的很近的站在那裡,杜月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似乎很少為什麼事情感到憂愁,因而總是這樣的笑,笑的阿唐感到心裡一‘抽’一‘抽’的痛。(書*哈.哈^小^說.網
“我們的船來了,阿唐哥哥。”杜月突然這樣說。
隨著杜月的話音落下,一陣不協調的海lang聲突然響了起來,這種聲音好像是因為某隻巨大的船打破了海lang的韻律一般。
杜月拔‘腿’便往海邊上跑,她跑得很快,好像馬上就要抓住那艘船了一樣。阿唐跟在她的身後,心裡滿是深深的擔憂。
這個‘女’孩子,讓阿唐覺得,他抓不住她。
冰冷的海水‘弄’溼了杜月的,海風的‘潮’溼讓杜月的頭髮看起來也有些粘連。她奮力的要爬上那艘船,讓阿唐拉也拉不住。
既然拉不住,阿唐便只能夠跟著杜月往上爬。這是偷渡,是搭藉著別人的船隻逃亡。她不知道這艘船會到哪裡去,但是這無所謂,隨便去哪裡都可以。
兩個人好不容易奮力的爬上了這艘船,空曠的甲板上沒有一個人。杜月因為脫力而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再也無法動彈一下。
阿唐雖然也疲憊,但到底是個男孩子,年紀也略長一些,因而他只是坐在甲板上喘了幾口氣,但還有‘精’神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艘不笑的船,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爬上來就能夠證明這一點。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這艘船上的人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