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尋常的娃娃啊,命不久啦。”
神識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整個天空中。
命不久了。
卿盞神識身處廣袤的蒼穹之石中,自然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她還在為一切感到茫然的時候,在現實的世界中,卻有另外一群人正在為她而打的不可開‘交’。
“住手!”先是宋青衣反應過來,一個閃身直‘逼’那名叫阿虞的幼‘女’。
阿虞的身手卻異常靈敏。
她鬆開了手裡的匕首,並把卿盞的身體整個丟向了宋青衣,而自己卻跳到了視窗的位置。
可見阿虞的任務竟然是取了卿盞的‘性’命!
“還給你們咯~”阿虞蹲在視窗,她一手握著窗沿,一面回頭嫩嫩的笑了。
宋青衣本想追上去,卻不想阿虞把卿盞丟了過來。她自然不敢放手,便只能任阿虞走了去,自己地下身來,看卿盞的狀況。
這阿虞年紀雖小,手法卻‘陰’狠。尤其這一共三寸長的匕首,竟然其根沒入,直直的戳破了卿盞的心口。
‘豔’紅‘色’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從卿盞的‘胸’口處往外流,用手捂都捂不住,很快獻血就染紅了卿盞白‘色’的衣衫。
“刺破了心口,恐怕不行了。”宋青衣將卿盞平放在地上,檢查了傷口後,他如是說道。
“就算現在不死,公主的神識還留在蒼穹之石裡,如果兩天之內回不來,恐怕要煙消雲散了。”宋青衣又如此說道。
聽見宋青衣這樣說,梔子哪裡還有時間來關注宋青衣和平安是怎麼到這個地方來的,她雙眼一紅,鼻子一‘抽’,登時哭了個天翻地覆。
“你先別忙著哭,興許還能想想辦法。”宋青衣把頭貼在卿盞的‘胸’口聽了聽,然後說道:“雖然心口破了,但是心跳還有,恐怕與公主的神識不在體內有關。若是把神識引回來,還有一線生機。”
“怎麼把神識引回來?”梔子問道。
“恐怕這件事只有白王陛下能夠做到了,連海‘女’殿下也不行。”宋青衣說著,抬起頭來。
宋青衣的目光所及之處,是赤著雙腳的白若琳。
她的臉‘色’蒼白,神‘色’也很疲憊,一雙眼睛黯淡無光。
本來杜鵑與侄子已經安頓了白若琳在樓下休息,如今她自己能夠走上來,也實屬不容易。
白若琳張了張嘴,她扶著‘門’框的身體還有些搖晃。
“杜鵑,跟我一起去找哥哥。”白若琳說。
“是。”杜鵑立馬站起來,跟在白若琳的身後就走了。
這一邊,宋青衣也不敢停下。卿盞的身體平放在那裡是不能移動的,稍有不慎恐怕會瞬間血流而死。
宋青衣轉過頭來對梔子說:“你去準備寫冰塊和‘毛’巾來,我們等著陛下來,平安也一起去幫忙。”
梔子早就慌了神了,哪裡還想得了許多。聽到宋青衣這麼說,她完全不覺得把宋青衣和卿盞單獨放在這裡有什麼不妥,便匆匆拉著平安走了。
實則宋青衣平日裡雖然低調,在這一刻卻迸發出了奇特的壓制力,讓人不得不信服。
當梔子帶著平安離開了這裡之後,宋青衣低下頭來,摟住了卿盞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