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要出發了麼?”
燕茹一邊忙活著手裡的東西,幫著卿盞收拾包裹,一邊回頭看坐在桌子邊上撐著腦子發呆的卿盞,如此問道。
卿盞正處於放空狀態之中,聽到燕茹這麼問,便冷不丁的回過身來,她眨了眨眼睛,而後說:“對啊,該回家了。說起來在外面遊‘蕩’了這麼久了啊……”
“我也很想回家呢。”燕茹笑了笑,便繼續忙活著她手裡的活計了。
說起來每到一處停留的時間都不算太長,但是一路上東奔西走的,卿盞覺得有種難以癒合的疲累感,現在她真的好想找一個屬於她的地方好好的休息,最好是可以長眠不醒的哪種。
可是究竟什麼地方才算是屬於她的地方呢?
這問題總是無疾而終,卿盞換了一個姿勢趴在桌子上,繼續在這個難得清閒的午後享受著她的偷懶時光。
晚飯的時候,湯宋羅委婉又動聽的向砍東風表達了幾個人辭行的意思,以及對他收留的感謝。
誰知道砍東風卻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我在這裡也住了‘挺’長時間了,正好也要走了。咱們有緣再會啊哈哈哈……”
不得不說,砍東風這個人,還真是闊達。
經過幾天的折騰,卿盞已經累的不行了,吃過晚飯之後,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趴在‘床’上打瞌睡。
旁邊的燕茹卻不依不饒的一直在推搡她,並催促道:“過一會兒再睡啦,剛吃了飯就這麼趴著,積了食要肚子痛的。”
卿盞使勁的抬了抬無比沉重的眼皮,說:“不要……我要睡覺……睡覺……”
“唉,還真是孩子氣。”燕茹有些無奈的看著趴在‘床’上一動也不肯動的卿盞,如此嘆息道,臉上還帶著無可奈何的笑容。
幫卿盞蓋好被子之後,燕茹便喜滋滋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她走到隔壁的屋子,而後敲了敲‘門’。
一身白衣的伊麟開啟了‘門’,他的表情看上去沒什麼不善,但是氣息卻總給人一種隔閡感。
伊麟眯了眯眼睛說:“怎麼不去休息?”
“這……我……”燕茹本身就是不善言辭的‘女’子,如今被伊麟這樣一問,更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她只是單純的喜歡和伊麟在一起而已,這讓她自己也覺得非常奇怪,不過她總是無法忽視這種感覺,因而總是不由自主的來找伊麟。
雖然伊麟對她的態度永遠都是不冷不熱的,可是看見他,燕茹就會覺得非常開心。
“進來坐坐吧。”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伊麟便開口了。
說到底眼前的這個‘女’子揹負了太多,卿盞欠她的,就由他來償還吧。
聽到伊麟這麼說,燕茹便高興起來,她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起來,整個人都變的歡欣鼓舞起來。
伊麟為燕茹讓出了一個通道,便讓燕茹進屋了。
卻說另外一邊,卿盞獨自一個人在‘床’上睡覺,這幾天她也是筋疲力盡了。
雖然平時的時候並沒有不適感,但那大概是她身上的奇蹟之力為她作為身體的支撐,而人體總是需要休息的。
卿盞難得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在這睡眠當中,她難得的又碰見了母親。
“阿盞。”母親的聲音徐徐傳來,似乎穿透了冰冷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