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卿盞一直長時間的看著這樣一幅畫,唐賦理解‘性’的笑了笑說:“怎麼,小兄弟也對這個姑娘感興趣?”
卿盞對寒煙自然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是想知道關於自己的那一點而已。
不過此時她是一個男人,於是卿盞便點了點頭說:“是啊,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唐賦狡黠的笑了笑說:“這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搭上的,不過你要是想知道關於她的什麼事情,我倒是有一個好去處能告訴你。”
“哦?”卿盞眨了眨眼睛表示好奇。
唐賦只是笑了笑,卻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來握了握卿盞的手,然後徑自轉頭走了。
卿盞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還有著他手掌的溫度,她目送著唐賦的身影躲進人群消失不見,然後轉過頭來,正對上一雙冰冷而圓滿的眼睛。
是含笑。
含笑站在二樓的闌干邊上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卿盞,她還是那樣華貴美麗,身上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素淨衣服,卻掩不住她本身的光華。
卿盞看了含笑一眼,然後在她的目光中淡定的起身,離開了十三樂坊。
當她推開十三樂坊的大‘門’,確認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的時候,才攤開了掌心。
那是一張被汗液浸潤而柔軟了的紙張,上面有令人賞心悅目的字型,寫著:“靈泉小築。”
這正是唐賦在臨走之前,塞進卿盞手裡的一張紙條。
卿盞想到臨走時,唐賦臉上那種讓人意猶未盡的笑容,便握緊了拳頭,然後加快了步伐。
她要去靈泉小築,哪怕有一點點的機率,她都想要知道寒煙的一點點內容。
不過這玩意兒到底在哪兒啊。
卿盞剛走了幾步之後,臉上便出現了苦惱之‘色’,畢竟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她該怎麼走啊!
正在苦惱之際,卻有一個玄‘色’衣裳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她面目清秀,臉‘色’卻不善。
正是唐賦的妹妹,唐詩。
“哥哥說就知道你會‘迷’路,讓我來接你。”唐詩說著,竟然自顧自的走了起來。
卿盞先是愣了一下,便高興的跟在了唐詩的身後,向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說,鳴音城的路真是格外的相似,在轉過了幾條街道,卿盞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之後,眼前竟然出現了一條悠長的巷子。
這條巷子的石板下是一個一個隱藏著的泉眼,隨著腳步的踩下去,還會有冰冷而新鮮的泉水從石頭縫裡冒出來。
往前走了很遠很遠之後,卿盞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這扇大‘門’是全黑的顏‘色’,給人古樸和壓抑的感覺。
‘門’上有一個牌匾,“靈泉小築”四個大字敦實有力。
唐詩走到‘門’前,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卿盞,而後問道:“你進去的禮金準備好了沒有?”
卿盞一愣,下意識問道:“禮金?”
見卿盞吃驚的模樣,唐詩竟然還覺得有點好笑,於是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弧度:“你這人真是奇怪,要來這地方,竟然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卿盞的嘴角‘抽’了‘抽’,她一字一句的問道:“於是……這裡的規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