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的魚都是寂靜的,沒有拍打出一片水‘花’。
只見那‘卿盞’走到了湖邊,她低聲的哭訴著:“哥哥……哥哥你怎麼還不回來?哥哥求求你,回來吧……”
果然!果然是寒煙!
卿盞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中“嗡!”的一下,似乎有某種熱流直直的湧上了自己的腦子,讓她瞬間停止了思考。
“果然是你!寒煙!”卿盞一下子從樹林中蹦了出來。
在月光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整張臉上寫滿了憤怒和痛苦。
誰知這‘卿盞’竟然坦然的承認了她寒煙的身份,她帶著卿盞的臉,一臉愁容,眼睛中似乎還有淚水。
見到卿盞從樹林中蹦出來,寒煙卻是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遲疑道:“阿盞?阿盞!是你麼?!”
說著,她便飛奔過來,拉住了卿盞的手。
卿盞被她這樣的反映給嚇了一跳,一時間‘胸’腔的憤怒也不知道去呢哪裡。
按照劇本的話難道這裡不應該是超級大魔王高喊著“哈哈哈我就是啊!”之類的臺詞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阿盞!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寒煙或許是帶上了卿盞的身體之後,連言談舉止都有點像她了。
她迫切的環顧了一下卿盞的身體,可隨即她又自嘲的笑了起來:“也是了,你在別人的身體裡,我到底在看些什麼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卿盞皺了皺眉頭,仍舊決定安穩下現狀來問問寒煙。
寒煙的身體明顯的抖了抖,她咬了咬牙,似乎在承受巨大的恐懼,而牽著卿盞的手也變得冰冰涼。
“他……他回來了!”寒煙如此說道,握著卿盞的手的力氣也變大了。
“是……是那個人,帶著哥哥身體的那個人!他回來了!他來到了鳴音城,要找我報仇來了!他現在在我的身體裡,你不要相信那個寒煙……千萬不要,不要被她發現你……”
寒煙的身體如同篩子似的顫抖,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她的恐懼如果也是表演出來的話,那卿盞覺得她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那你為什麼在我的身體裡?”卿盞有些不悅,畢竟自己的身體被別人佔領,總覺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不記得了?”寒煙歪了歪頭。
“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卿盞自然不能告訴寒煙她什麼都不知道了,這就等於是告訴別人“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請儘管來騙我吧!”
寒煙低下了頭,然後說道:“這是一個秘密,我不能告訴你。哪天夜裡你掉進了湖裡,撈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神志。我為了躲避那個人的追殺躲進了你的身體裡。這是秘密,我們不能讓別人知道。”
“難不成你還想要一直這樣下去?”卿盞從鼻子裡發出了不屑的哼聲。
而寒煙搖了搖頭說:“我會想辦法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他一起去下地獄。”
寒煙抬起頭來,她的眼睛明亮而真誠,她說:“他玷汙了我的哥哥,傷害了我的家人。我活到今天就是為了等他。我不會放棄的。”
此時的寒煙看起來是如此的真誠,但卿盞卻陷入了痛苦中。
她到底應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