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賦卻不以為然,只是繼續往前走,於是兩個人前後相走,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卻說另外一邊,卿盞呆呆的望著地下,自己在低聲喃喃:“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與唐賦告白之後,卿盞好不容易找到了回陳家舊宅的路,他剛一進‘門’,卻被急衝衝的燕茹撞了個滿懷。
“你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燕茹如此氣鼓鼓的說道,臉上卻完全沒有埋怨的神‘色’,只是無盡的擔憂和緊張。
卿盞看著眼前的‘女’子,想到了從前她們一去度過的日子,不禁悲從中來,於是她抬起手來,‘摸’了‘摸’燕茹的臉。
燕茹明顯被眼前的‘伊麟’的動作給嚇壞了,她緊張的厲害,臉上一紅便往後退了一步。似乎又覺得自己這樣會唐突了伊麟,於是燕茹便可憐兮兮的抬頭來,觀察眼前人的神‘色’。
不得不說,這樣的‘女’子無法不令人心動。
卿盞笑了笑說道:“只是出去走了走,沒事了。”
又和燕茹客套了幾句之後,卿盞便送燕茹回房了。
走到‘門’前,卿盞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便對燕茹說:“這幾**要盯著點阿盞,千萬不能讓她出什麼事情知道麼?倘若有什麼不妥的事情,你就來和我說。”
“我知道啦,知道啦。前幾天你才叮囑過我的呢。放心好了。我也覺得卿盞要拆了那湖的主意不妥當,放心好了。”燕茹如此回答。
卿盞這才明白伊麟到底有多麼的用心良苦,他竟然早就察覺了這裡面的端倪。
想到此處,卿盞便匆匆的回了伊麟的房間。
她對陣法一事不太熟知,而占星卻是一個行家,這種事求他是再好不過了。
這個妖物如今要破陣,卻不知道是為什麼。難道說,這房子中的鎖魂陣實則不是為了鎖住陳家人的冤魂,而是與這個妖物有關的東西?
如今這個妖物要得到這個東西,補全自己,才會這樣的孤注一擲?
卿盞不禁有了這樣一個大膽的猜想,不過猜想歸猜想,卿盞還是先去問一下占星比較好。
於是關進了‘門’窗,卿盞便以水鏡之法來呼喚占星。
此時天已經黑了,不過還不到休息的時候,但願占星不算太忙。
秉承著一貫的迅速,占星很快回應了。
“阿盞,你可算是來找我了。”占星的聲音先遙遠的響起來,卻並不見人影。他似乎在尋找什麼。過了一會兒後,占星的臉才出現到了水鏡之前。
在水鏡中看到了伊麟的臉,占星的臉上明顯是出現了驚訝之‘色’。
奇蹟之力源於人的靈體,不同的人就算是同樣的奇蹟原力,也會孕育出不同訊號的奇蹟之力。
占星不會認錯的,可是眼前的這張臉,卻並不是卿盞。
卿盞看著占星熟悉的臉,她突然感覺到莫大的安全感,眼淚差點奪目而出,她用有些哽咽的聲音委屈的說道:“占星,我是阿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