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盞見那個男人轉身走了,便把手中握著的蓮葉丟到了門邊。她踏上潮溼的木質地板,然後輕輕推開了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指著的門。
推開門後,卿盞卻見裡面是一間極其溫馨的房子。
整個房間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一張木質的小几擺在房間的一角,桌子上擺著已經洗乾淨的瓜果。
桌子邊上零散的擺放著幾張藤編的椅子,這些椅子上泛著淡淡的光,好像是經年使用留下的歲月痕跡一樣。
在房間的另一邊,有一個木質的架子,架子上擺放著不少各色的貝殼,還有鳥類的標本。這些東西給整個房間平添了一些生氣。
正對著房間的方向有兩扇緊閉著的門,由於沒有主人的允許,幾個人自然不能去開啟看看,便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了。
在靠近這兩扇門的牆上,掛著幾幅畫。有幾幅異常陳舊,畫幅的筆觸也顯得格外稚嫩,似乎是在牆上掛的時間太久了,這幾幅畫的顏色也有些脫落。
而在這些陳舊的畫中,還有幾幅異常鮮亮的畫。
這幾幅畫的是與那幾幅相同的島上景色,只不過色澤要明麗許多,而且筆觸也成熟許多。
在這幾幅畫中,卻還有兩個女子的畫像。
一副畫像顯得陳舊一些,雖然色澤略有脫落,可仍舊不難看出畫上女子的清麗面龐。這是一個秀氣的打漁女孩,她展露青澀的笑容,似乎還帶著嬌羞。
而另一幅畫像則要新了許多,畫上仍舊是一個女孩,穿著尋常服飾,笑容如同被正午日光照耀著的水面一樣波光淋漓。
這兩個女子的年紀相仿,連模樣都有幾分的相似。
正在卿盞為這兩幅畫作感嘆的時候,她卻聽見身後傳來“吱呀”的一聲,便是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了。
卿盞回過身來,不出所料,看到的是剛才的那個中年男人。
這一回卿盞能從正面仔細的端詳這個男人了。這中年男人生了一張堂堂正正的國字臉,濃眉帶須,臉上或許是因為太陽暴曬的緣故透露出健康的黑紅顏色。
只見他嘿嘿一笑,對著卿盞說道:“可以吃飯了。”
男人說罷,便推了一車子食物進來。他把這些吃的一一陳列在房間中唯一的那一張小几上,頓時整個房間中都瀰漫起一股誘人的香味。
“真香啊!”卿盞的眼睛都笑彎成了月牙狀,她歡喜的拍了拍手,似乎對眼前的食物非常的感興趣似的。
而中年男人則也爽朗的笑笑,他看卿盞的目光摻雜著些許溫情,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讓他感覺到極其幸福的東西。
卿盞撲到桌子前,便要大快朵頤。她方才拿起筷子,卻又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來,對中年男人說道:“大叔,我叫阿盞,怎麼稱呼您呢?”
這中年男人笑著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叫宋九。”
男人的聲音粗狂而沉重,期間帶著些許沙沙的聲音,好像是陳年累月留下的痕跡。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湯宋羅,然後又補充道:“你們叫我九哥就是了。”
“九哥。”卿盞跟著重複了一遍,嬌滴滴的聲音讓伊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他眯著一雙淡漠的眸子看著卿盞,也不插話,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搞出什麼樣的么蛾子來。
卿盞的面容精緻,一雙眼睛更是含情脈脈。
不過宋九面對這樣一個丫頭片子卻只是笑笑,然後說道:“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呢。”
“哦?傳聞?”卿盞非常好的掌握了順杆爬這一項技能,她聽到宋九丟擲這樣的話題,便連忙跟著問了一句。